“你被破片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击中了头部,周俊江和罗楠把你拖了回来,然后你就陷入了昏迷。”
哈特曼低下头,在自己带进来的单子上写着什么。
“可把我徒弟忙坏了——你知道我徒弟是谁吧?”
邵明愣了一下。
“周易?”
“一般来讲,你戴着头盔,被破片或者石子打中一下,应该不会有问题。”
哈特曼停顿了一秒。
“但你的情况,他……不太一般。”
邵明听见他手里的笔尖在纸上摩擦发出的沙沙声。
“首先是你的头盔没有系好,被击中后产生了位移;其次……你之前脑袋受过伤,是吗?”
“是……是吧。”
邵明有些头疼,生理意义上的。
“我们当时推断可能有淤血什么的。”
“是……没错。”
哈特曼说。
“你被击中头部以后,新的冲击导致你脑部的陈旧性血肿再次出血,压迫脑神经,导致你陷入昏迷之中。”
“在城里的战斗基本结束时,奥西波夫带着我们登上直升机,直接降到城市里,把你们拉到了这里。”
“你的运气很好,白俄罗斯人还有能用的ct,查明了病灶位置,为你进行了处理。”
哈特曼没有抬头,只是眼睛瞟了上来。
“想听听怎么处理的吗?”
“怎么处理?”
“我们为你进行了一次钻孔手术,直接将淤血排了出来。”
他说完,邵明知道为什么他要先问一下自己了。
他忍不住想摸一摸自己的头。
“放心,微创手术,很成功。”
“其他人呢?”邵明接着问。
“那个波兰大兵被打中了两发子弹,一发被防弹衣挡了下来,一发直接击穿了腹部……万幸的是没有大碍,只是肠子被切除了一段。”
“其他人基本都是小伤……最严重的是琼斯,他手上的伤口又破了,还不说,差点感染丢了小命。”
哈特曼就像汇报工作那样平淡地说完,也站起了身。
“我去看看他们给你配的药。”
他转过身,对阿斯吉点了下头。
后者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邵明咂吧了一下嘴。
“再给我说说其他事情吧。”
“好吧,那我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