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说的这些，做不到怎么办？”
辛卫民伸手摘掉阿堃嘴里的烟头，扔在地上踩灭道：“你不用相信我。”
“我也不指望你会相信我。”
“因为选择权在你手里。”
“你要是信我，想活，你就说。”
“不信，觉得蓝玉海会听你解释，你就不说。”
“我已经知道了，你们的目的，也知道你们在背后干什么勾当。”
“只是我看你这人有原则，愿意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
“我实话告诉你，不管你怎么选，蓝玉海都是秋后的蚂蚱，活不了多久了。”
“到时候他一垮台，谁还记得你？”
“你都不在市属的监狱了，谁会费那么大的功夫找你？”
“你自己也说了，自己就是个小喽啰，别拿自己太当回事。”
辛卫民伸出手，拍了拍阿堃的肩膀。
阿堃看着辛卫民自信的样子，微微低下了头。
他两颗眼珠不断在眼眶里打转，足足半晌他才重新抬起头。
“我想活！”
“辛主任，我想活着！”
辛卫民微微一笑，回头看了一眼冯钢。
冯钢见状默默打开了记录本，拿起笔写下了日期。
辛卫民又点了一个烟，塞到了阿堃的嘴里。
“想活是对的。”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人活着，才能享受到世界是什么样子，抽得到烟是什么味。”
“聊聊吧。”
“蓝玉海的秘密仓库在什么地方？”
“你们平常用什么渠道转运走私品？”
阿堃抽了口烟，背靠在审讯椅上，缓缓说道：“秘密仓库在城外。”
“牛背山断崖的下面，有一口海蚀洞。”
“落潮的时候，里面能通船。”
“那周围的海域，被海总的远方亲戚，承包了下来搞养殖，属于私人区域，平常没什么人会去检查。”
“海总不放心，又让人往牛背山上，投放了上千条毒蛇。”
“前段时间总有人在那附近被咬伤致死，久而久之，没人愿意再靠近牛背山。”
“我们出货的地方，在牛背山以东十海里，有一处浅礁。”
“浅礁周围有一块三米水深的地方，平常都是把货品做好防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