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舟还穿着宁西秋新设计的军装,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手腕处挽起,古铜色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只一个眼神,就足够让齐修远颤抖。
压迫感太强,齐修远根本不敢得罪陆云舟。
齐修远磨了磨牙,深吸口气强忍着心里的不满:“陆同志,我再怎么说也是小秋的哥哥,难道我这个做哥哥的还不能跟他说几句话吗?”
宁西秋却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都懒得搭理齐修远。
实在不愿齐修远玷污了陆云舟,宁西秋主动过去挽着他的手臂:“没必要在这里跟他多费口舌,我们走吧。”
陆云舟见宁西秋表情良好,确实没有被齐修远影响,紧绷的心弦才松懈,握着她的手将人带走。
直到转弯,身后那道视线才逐渐远去,宁西秋长舒口气。
抬眸对上陆云舟的视线,她咧嘴一笑:“明天能休假吗?”
“可以。”陆云舟加重手里的力道:“你是想去看望齐伯母吗?那我跟你一起去。”
终究是担心宁西秋在齐家受委屈,陆云舟必须得亲自盯着才行。
宁西秋没有拒绝,他确实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齐母,但正如齐修远所言,齐家父母养育她多年,现在齐母身体越来越差,她没道理不去。
次日一早,宁西秋就跟着陆云舟离开了部队,去了齐母所在的医院。
他们刚到病房外,就遇到了站在门口抽烟的齐父。
因齐修远的缘故,齐父对宁西秋没什么好脸色,看见他们过来,沉着脸挡在了门口,眼神锐利地紧盯着宁西秋。
“修远去找你,你不是不愿意来吗,现在怎么又来了?”齐父语气中不乏讥讽的意味。
宁西秋蹙了蹙眉:“我知道伯父不待见我,不过我是来探望伯母的。”
“伯父伯母”二字彻底刺激到了齐父,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宁西秋,我们齐家从来没有亏欠过你,就算修远做得不对,可他也是你哥哥,你一而再再而三针对他也就算了,现在又跑来说这些话,是想要把多年的感情全部击碎吗?”
宁西秋透过门窗,看见病房里的齐母形如枯槁,以前那么爱美的人,现在鬓角雪白,脸上也布满了细纹,好像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而那双总是含笑的眉眼此刻无比空洞,显然是已经神志不清了,嘴里念叨着什么,可惜距离太远,宁西秋听不清。
“反正我还是那句话,既然不打算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