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这事情不对,绝对不是这样,欢欢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横穿马路,一定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一定有事!”
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欢欢肯定是遇到事了!
温之澜无比笃定,“陈最,你去江知年的秀场查查看,看欢欢离开时发生了什么,我要知道。”
“是,大小姐。”
陈最颔首,这种时候他不能刺激她的情绪。
可这件事……江如蓝事发后的做法,再加上一个谭澈,几乎可以决定了她不用负刑事责任,最多也就是赔偿了事。
除非有证据证明江如蓝是蓄意谋杀。
可是江如蓝和靳欢无冤无仇,好端端的,完全没有要害她的理由。
温之澜靠在病床上,看着漆黑的窗外,从黑夜想到白天,也没想明白江如蓝会为了什么要蓄意去撞靳欢。
难道只是巧合吗?
她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憔悴苍白,冷静了一夜,整个人却更加混乱了。
天亮了,她看着窗外的太阳,鼓起勇气去重症看靳欢。
隔着玻璃,靳欢浑身插满了管子,奄奄一息的躺在那张病床上,靠着呼吸机艰难的续命。
这一幕让温之澜再次崩溃了,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她实在是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这可是靳欢啊!
是她的欢欢,是她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的姐妹,这一刻宛如剜了她的心,痛得她无以复加又不知所措。
一件裹着温度的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熟悉的气息把她包围,一夜没有露面的霍总从后面抱住了她。
温之澜依旧在掉眼泪,声音也是哽咽,可她的大脑里面却很清醒,她问他,“霍至臻,这一次,你会选择我,还是江如蓝?”
霍至臻抱着她,轻声安慰,“太太,我会请最好的专家给靳欢会诊,她会好起来的。”
温之澜眼中带泪的笑了下,“你逃避了我的问题,霍至臻,你为什么不给我答案,是因为你没办法选择我,对吗?”
男人把她转过来,握着她的肩膀,俯身跟她对视着,“澜儿,这件事不需要选择,警方会给所有人答案,我绝不插手。”
温之澜抬起泪眼,“可是霍至臻,如果警方的答案不能让我满意,我是不会接受的,欢欢一定会好的,可即便她恢复如初,我也是要让伤害她的凶手付出代价。”
“……”
霍至臻叹口气,把她抱进怀里,任由她的眼泪打湿他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