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礼笑着站了起来,不过没理她,而是对病床上傻不拉几的女人说,“改天再来看你,你好好休息。”
靳欢,“……”
他到底为什么还要改天再来?
她傻愣愣地目送傅时礼离开,好半天都没回神,这家伙……被人夺舍了吧?!
温之澜一脸心烦,爬上自己的单人床,扯了被子蒙住脑袋。
烦死了。
她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个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男人不都喜新厌旧么,都五年了,他老盯着她有意思吗?
喔,虽然她还是非常貌美,但这也不是他纠缠的理由啊。
一般来说,不应该睡过之后就应该一别两宽了么。
哭闹着,忽然眼前一亮,被子被人扯开了。
靳欢趴在床边,八卦兮兮地看着她,“你跟霍至臻……”
“没有!什么都没有!我就是骂了他一通,让他以后别再纠缠我!”
靳欢切了声,“做贼心虚,你这么大声也没用,嘴巴肿成这样,霍总这是有多饥渴啊,你们该不会是干柴烈火,找了个没人的地方……”
“啊——”
温之澜捂着耳朵,“靳黄,你够了!”
靳欢噗嗤一笑,“小样儿,行了,别捂着耳朵掩耳盗铃了,我不说了。”
温之澜拿下捂着耳朵的手,羞恼地瞪着她,“你怎么睡了五年,归来还是靳黄?”
靳欢在床边坐下,一脸得意,“你啊,别想瞒我,我一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刚被蹂躏……”
“你还说!”温之澜捏住她的嘴巴,“再胡说八道,我让护士拿针把你的嘴巴缝起来。”
靳欢笑的不行,倒在她的单人床上,“你都是结过婚的人,怎么说几句带颜色的话,你还能不好意思,我真的是不能理解了。”
温之澜白了她一眼,“你以为会都跟你一样啊。”
“我怎么了,我就是口嗨,你可是实打实的……”
算了,不说了,免得小辣椒又不好意思。
靳欢侧躺着,好奇地看着她,“话说回来,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啊?”
温之澜也侧躺下来,“这么好奇,等你好了,去找一个。”
“我肯定要找啊,我这都快明日黄花了,再不找就要绝经了。”
慕清淮都走了五年了。
“……”
温之澜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你心里不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