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还有这事儿?”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就知道李小萌这个骚轰的娘们绝对没跟我撂实话,敢情里面还藏着那么深呢。
“所以啊,这趟活你就算不接,何勇还是会想招整你。”
郭品幽幽的一笑,说话的过程中从旁边的手包里摸出几张照片递给我:“自己看看吧,然后再回答我。”
“这是”
我懵逼十足的接过细看,照片画质模糊粗糙,光线也特别的昏暗浑浊。
可即便画面观感很差,依旧能清晰辨认出来,画面里两个年轻小伙,正一边往自己脑袋上扣摩托车头盔,一边从辆灰色面包车上缓步走了下来,其中一个人手里拎把半米来长的铁锤,另外一个攥着把寒光闪闪的卡簧。
“装呢还是真没看出来,这不就是伤你俩兄弟和何勇那个什么所谓表弟的家伙么?”
郭品冷笑着指向其中一人道:“你再仔细瞅瞅,拎铁锤的那人应该有点印象吧,毕竟你俩前后桌老长时间的。”
“我卧槽嘞!他是金彪?”
我当即认了出来,但又很快反应过来:“不对啊,你是咋知道我认识他的?”
“在咱们这个屁大的小县城里能有啥事儿算作秘密?”
郭品撇撇嘴又从手包里摸出一张照片抻了过来。
“09级初三13班毕业留影”,摸着相片上烫金的几个小字,我很是感慨的低声念了出来。
“这张毕业合照上,总共就缺俩人,一个是你,另外一个就是他吧?”
郭品捋了捋脑袋上的发丝道:“你是自个儿辍学不念的,他是”
“他是被开除的,跟人打仗!好像说是把教育局一个领导家的侄子给捶的耳膜穿孔了。”
我立马接茬。
提起那段不堪回首的求学生涯,整个班乃至整个学校我最想草特么的就是金彪,那小子当时跟我前后桌,我俩都属于老师口中的“某些差生”,我比他虎比,但他比我损,当时还没有发明出“校园霸凌”这个词,如果有的话,绝对属于,尽管学习都鸡脖不咋地,可性格却截然相反,那时候我一向独来独往,而他却总爱拉帮结派,经常性的跟后二排的同学欺负其他人,有自己班的,也有其他班的。
我俩干过几次架,毕竟他人比我多,打我是真打不过,可我一点不带怕的。
后来据说他找别班的要钱,没曾想踢到铁板让开除了,最特么无语的是跟他玩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