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衣物是二百八十块,甚至你连我生理期日用品的一百七十五块都卡的刚刚好,为什么卡的那么精细,因为你做过调查,甚至我在哪家店买什么内衣你都知晓价格,不是吗?”
“我我是怕你会变坏啊丫头。”
泰爷陡然有点不太自然。
“事实上呢?我现在好像也没有变得有多好!仍旧是父辈们眼中的不学无术,不知进取,早早不念书就开始在社会上瞎跑瞎混,不是吗?”
晴晴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轻笑:“当然,我也特别的感激你,你给我生活费是建立在你提前帮我买好了换洗衣物和其他杂费的前提下,我辍学不念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从未埋怨过你任何,但我就是特别想证明给你看,你所认定的不一定就全是对的,咱们就从从齐虎这件事情上开始,可以么?”
“唉!”
泰爷脸上的肌肉微微颤动,抿嘴迟疑片刻后,侧头看向何嘉炜:“帮他们取钱去吧,顺便搞定后面的合同那些。”
“谢谢!”
“谢谢叔。”
我和晴晴听到这话,立马凑上前呢喃。
“我不是想听你的谢谢。”
泰爷的目光略过我,直接看向晴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是真心实意的对你好,哪怕明知道是错的,只要你坚持,我也一定会陪你继续!”
“我知道。”
晴晴微微偏头,有些伤感的快速眨动几下眼睛:“从小我就知道,准确的说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我就知道,你告诉我,你会像爸爸一样爱我,确实这几年你也一直都这么做,我没有不接受,只是不愿意你取代爸爸在我心目中的位置!”
“哟吼,忙着呢亲爱哒虎仔”
就在这时,病房外突兀传来一道贱不喽搜的坏笑。
“诶呀,这么多人呢!”
跟着就看到凌燃,也就是我那个小学同学提溜着一个塑料袋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
这犊子被开除以后似乎彻底开始放飞了自我,不光染了一脑袋金灿灿的小黄毛,穿衣风格也从先前的略显商务派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社会范儿,宽松肥大的蓝底t恤,胸口处印着个特别夸张的老虎头,破洞牛仔裤外加一双老北方的方口布鞋,鞋面上一左一右分别绣个“天”“地”二字。
当探进来脑袋看到一屋子人时候,他那为数不多的羞耻心还是稍微有点作祟,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刘海干笑:“我妈给煮了四个红鸡蛋,我瞅这么多人好像不太够分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