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
大切诺基的车内,刘晨晖轻车熟路的拨弄着方向盘。
坐在后排的我和晴晴则捧着他从家里翻掏出来的草绿色花瓶摆弄。
“诶我去,西周的老物件啊?晖子家还有这样的好东西呢?”
看到瓶底居然还有印泥的小红字落款,我夸张的惊呼。
“切,顶多是上周的。”
坐在副驾驶的何嘉炜接过花瓶兴趣索然的瞥了几眼后轻笑:“这种红彩,又叫矾红彩款,清末才特么有的,瞅这玩意儿的做工和质地连地摊货都算不上,顶多也就是个臆造品。”
“炜哥说得对,上礼拜我妹上手工课要用到,我搁两元店斥巨资买的。”
开车的刘晨晖笑盈盈的点头肯定。
“我去,炜哥你还懂古董啊?”
“真是天文武术啥也精通呐。”
我和晴晴当即朝何嘉炜投去崇拜的目光。
“算不上懂行,顶多属于略知一二吧。”
何嘉炜笑着摇摇脑袋。
“太牛逼了哥,你简直就是个中国通。”
我兴高采烈的翘起大拇指。
“呃”
“我其实挺想给你个嘴巴子的,但想了想又觉得以你的文化程度说出什么都不稀奇。”
何嘉炜明显让我噎了一下,无奈的叹口气:“我特么本来就是中国人,没词别硬捧,如果实在想夸两句你可以说我是百事通,也可以说我是”
“小灵通!”
驾驶位上的刘晨晖也跟着插了一嘴。
“你特么也别吱声了,文化水平还瘠薄赶不上你大哥呢。”
何嘉炜气的差点直接举拳。
“我初一上了半学期,完事在一堂体育课上因为偷穿女生的健美裤让开除了,你呢我虎哥。”
刘晨晖悻悻的缩了缩脖子。
“那老子绝对比你强多了,我好歹念初三啦!”
我“啪啪”拍打两下胸脯子。
“还特么挺优越?你俩搁这儿比上了?东墙强到西墙的水平!”
何嘉炜一个“糖炒栗子”翘在刘晨晖后脑勺上,扭头准备给我也来一下子时候,我迅速往后一闪身子躲开了。
“待会进屋你少说话,如果非要开口,让晴晴来讲。”
何嘉炜瞪了我一眼,跟着往下晴晴道:“你就照着泰爷教的整,老头只是不爱跟人大交道,真要是玩那种人情场咱们几个绑一起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