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了差不多能有三四秒钟的时间,车内壮汉和相柳之间的空气就仿佛顷刻间被连上了几道绷紧的钢丝,随时都有可能的断掉。
“唰!”
“哐当”
就在这时,面包车驾驶位的车门突的被壮汉从里面使劲拱开,而同一瞬间,相柳径直前冲。
车内的壮汉毕竟膀大腰圆,骨架子又宽又笨重,动作终究还是慢了半拍。
他上身刚探出半截子肩膀和一条胳膊,整个人还处在车门框之间,脚下没根且身子悬空的状态。
“嘭!”
相柳已经几步逼近,右腿骤然抬起,结结实实的跺在敞开的车门边缘。
厚重铁皮车门惯性式的向内挤压,当即卡在了壮汉的侧腰与肋骨之间。
彼时的他进退不得,上半身露在外、下半身又特么困车内,整个人完全让钉死在门框夹缝里。
“尼个碎怂!额嘣咧你!”
壮汉脸色立时间涨得通红,双臂用力的往外挣动,脖颈上囚龙一样的青筋根根暴起。
怎奈何车门卡住的位置刚好锁死他的发力点,丫挺的越是挣扎,车门边角就越往肉里勒,甭管怎么胡乱蹬踹都是徒劳。
“嘭!”
相柳面无表情,眼底一片死寂,抬腿照着车门再次连续几脚重踹。
第一脚落下的同时,只见壮汉让车门别的猛地仰头,下颌也条件反射的收紧,原本张着叫骂的大嘴瞬间抿住,胡乱扑腾的手脚戛然一怔,脑门上冒出来一层细密冷汗。
“嘭!”
紧跟着第二脚续上,壮汉的肩膀头子不受控的佝偻下去,胸膛急剧起伏,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是不是岔了气,四肢挣扎的幅度肉眼可见变小。
“嘭!”
再然后相柳的第三记重踹接踵而至,那壮汉身体猛然一抖,抬在半空中的胳膊直直垂落,蹬踹的腿脚也立时间瘫软,脑袋耷拉在胸前,明显是被门板挤出什么内伤。
“呃”
扎眼的功夫,壮汉发出短促又嘶哑的闷吼,脸色也由红转白,豆大的汗珠子顺着腮帮子往下直淌。
“唰!”
相柳扬起嘴角,右手从腰后顺势一捞,寒光泛起的刹那一把明晃晃的菜刀直接被他攥入掌心。
压根没打算给对方的机会,相柳举起菜刀照着壮汉的大脑袋直愣愣的劈了下去!
“卧槽”
完全是出于本能反应,壮汉竭力偏头躲闪,菜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