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队饶有深意的再次瞄了我和谢旭东一眼,啥也没再说,悄然退出了房间。
“齐齐虎,我是”
迟疑片刻,还杵在门口的何光喘息两口,顺手将屋门反锁上,跟着朝我走了过来。
“认识,大哥勇的保护伞,县城鼎鼎有名的何大法师嘛,新闻上见过好几次呢,不过本人稍微有点不上相嗷,真不如搁我家黑白电视屏幕里瞅着英年早逝。”
我斜楞一下,皮笑肉不笑的歪头:“哦对了,咱先前搁超市二楼的西餐厅也见过,就相柳拿两根二踢脚差点给你吓尿那回!不过你可能想不起来我了,呵呵!”
“虎哥,人家不是法官嘛,法师是个啥玩楞儿?”
张飞虎头虎脑的接茬。
“就你面前立着的那玩意儿,有人形没人骨,披着人像没人样!”
我翘起二郎腿,一边偷摸扫量谢旭东,一边不屑的咧嘴:“都是老熟人,咱直奔主题呗,说说吧,打算咋赔我们?”
谢旭东没有打断,也没表态,就证明他是不反感我刁难何光的。
“一口价,三万!”
何光翘起三根手指头出声:“况且何勇之所以会捅伤你朋友,也不是没原因的,饭店的事儿我做过调查”
“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我抽吸抽吸鼻子,也翘起三根手指头反问:“你意思是一年一万呗,何勇就算搁工地上搬砖头子一年怕是都不止吧,你觉得好使不啊何大法师?”
“呃”
何光当场一怔,显然没想到我这个小盲流子居然敢在他这个法官面前班门弄斧。
“嘶!”
我边上的谢旭东也禁不住抽了口气,估计也相当的意外。
“那你想要多少?”
何光两腮上的肌肉抽搐两下。
“嘿卧槽,我说特么城门楼子,你聊胯骨轴子!我说城门楼子上有根柱子,你说你嘴边长了颗痦子!尽特么唠些地球人听不懂的虎嗑。”
我“唰”的一下站起身子,手指何光鼻子当场骂街:“现在是你上赶着求我息事宁人,不是我特么非找你谈判,你问我呢?操!”
“你要是能唠就唠,唠不了的情况下就去看看天气预报!今天的看不明白,就特么看昨天的!明明满嘴长牙,咋瘠薄扯那些关于菊花的嗑?”
看到我开始发难,张飞也俩手撑着桌沿蹦了起来:“瞪啥眼,说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