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徐江被父亲凌厉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
顿时尴尬地低下了头。
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小声说道:
“我……我当时看他们要走。”
“怕这八千万煮熟的鸭子飞了。”
“情急之下,就……就提了父亲您的名字。”
“而且我还向他们保证。”
“只要他们看中京南博物馆内部名录里的什么好东西。”
“我可以直接想办法把真品弄出来给他们。”
徐德明听到这句话。
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气得脸色瞬间就变了,青一阵白一阵。
他快步冲到徐江面前。
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徐江被打得一个踉跄,直接捂着脸退了两步,差点摔倒在博古架上。
徐德明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徐江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这种事情能随便向外面的人说吗?”
“你居然还敢把我的名字报出去。”
“这是嫌你老子死得不够快是吧!”
“倒腾馆藏文物可是掉脑袋的死罪。”
“你为了几千万,居然把底牌全透给两个底细不明的外人。”
“你想让我们父子俩去吃枪子吗?”
徐江挨了打也不敢有任何怨言。
没办法。
他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靠他这个当博物馆馆长的父亲。
家庭和职场是一样的。
谁拥有资源。
谁就有话语权。
徐江连连鞠躬道歉:
“爸,我错了。”
“您先消消气。”
“当时那个小老外真的很生气。”
“眼看这单大生意就要彻底泡汤。”
“我情急之下才说了这些话。”
“我只是想留住他们。”
“没想把您牵扯进来。”
徐德明指着徐江的鼻子质问:
“难道你就不觉得这件事情很诡异吗?”
“哪有人连真品都没看到。”
“就直接甩出八千万定金的?”
“古董行从来没有这样的规矩。”
“这完全违背了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