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幸好你提醒我!不然我真闯大祸了!”
刘光福心有余悸,声音都带着点后怕的颤抖,彻底冷静下来。
“你说得对,啥仇啥怨都不如工作重要。”
“那个老东西的工作,就是咱们哥俩的后路,绝对不能没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
“那咱们就先忍着,先帮易中海盯着他,压着他的气焰,让他天天憋屈难受。”
“等什么时候他把咱们哥俩的工作,接班的事情彻底落实好,咱们有了正经铁饭碗,彻底站稳脚跟,再好好跟他算总账!”
“到时候再彻底跟他撕破脸,好好收拾这个老登!”
刘光天轻轻点了点头。
这才是最稳妥的路子。
先借易中海的手打压刘海中,出了多年的恶气,同时牢牢保住自己的前途,两头不吃亏。
“不过,咱们也不能白帮易中海干活。”
刘光天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里透着一股和年纪不符的精明。
刘光福一愣,转头看向自家二哥,满脸疑惑。
“哥,你啥意思?”
“意思很简单。”
刘光天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
“咱们哥俩这回是实打实背叛亲爹,帮着外人压着自家老子,里外不是人,吃亏受累还落不着好名声。”
“干活就得有报酬,凭啥白白给易中海卖命?这笔亏空不能咱们自己扛,总得有人买单。”
刘光福瞬间反应过来,心里又激动又忐忑,小声问道。
“你的意思是……让易中海出钱?这能行么?”
“不行也得行。”
刘光天语气笃定。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饭,他想让咱们给他当枪使,打压刘海中,稳住大院局势,保住他的脸面和位置,就必须付出代价。”
看着弟弟还是一脸犹豫,刘光天继续说道。
“你以为易中海是善茬?他就是个最自私的老油条。”
“他年纪越来越大,手上还有旧伤,在轧钢厂干活早就不如从前利索了。谁能保证厂子一直留着他?说不定哪天厂里看他没用,直接就把他刷下来了。”
“一旦他丢了厂里的工作,再没了一大爷的身份,你再看看咱们四合院这群人,个个都是势利眼,平时靠着他拿好处,捧他的场,到时候立马翻脸。”
“这群人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