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就这一句轻飘飘的反问,瞬间像一盆冷水,狠狠浇在阎埠贵头上。
他脸上那堆刻意堆出来的谄媚笑容,当场僵硬在脸上,扯都扯不动,别提多难看。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
他听得出来,易中海这语气,压根没信他的鬼话,满是冷淡和不屑。
“那那肯定是啊!”
“老易,我句句都是真心话!”
阎埠贵强行撑着笑脸,慌忙补救,额头都微微冒出细汗。
他这辈子最会审时度势,最怕的就是把刚刚翻身崛起的易中海彻底得罪死。
易中海眼底掠过一丝讥讽,静静看着他装模作样,淡淡开口。
“是吗?我还以为昨天你和刘海中想要一起,知我于死地呢!”
一句话,直击要害,毫不留情。
阎埠贵脸色瞬间一白,彻底挂不住了。
昨天他为了摘清自己,当众表态,态度决绝,全院人都看在眼里,根本没法抵赖。
“老易,我我那是形势所迫!都是刘海中逼我的,我要是不表态,工作就保不住了!一家人全靠我吃饭啊!”
阎埠贵急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慌忙辩解,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一旁的三大妈看得清清楚楚,心里暗自叹气,自家老伴这是真的栽了,舔上门还被当众打脸,丢人丢到家了。
易中海神色不变,语气依旧淡漠,没有半分松动。
“过日子谁都难,我不怪你自保,但你别跟我说什么一直向着我。”
“阎埠贵,做人可以务实,但别太虚伪。”
字字干脆,不留情面,狠狠撕开了阎埠贵见风使舵的小心思。
阎埠贵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尴尬得手脚都没地方搁,心脏砰砰直跳,又慌又悔。
他终于彻底看清,易中海今非昔比,翻身之后气场全开,根本不吃他这一套谄媚套路。
想抱大腿,没抱住,反倒自取其辱。
易中海懒得再跟他虚与委蛇,掠过他身子,径直往院里走,全程没再多看他一眼。
他嫌恶心!
看着易中海潇洒离去的背影,阎埠贵僵在原地,满脸呆滞,最后只剩满心憋屈和后怕。
完了!
这下是真的彻底里外不是人,彻底把易中海也得罪死了!
阎埠贵僵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得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