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看不见了,才转身往回走。
脚还没踩进大厅,头顶上就传来大领导那熟悉又不容商量的嗓音:“今天这事,到底咋回事?”
“你们特战组,跟他们碰上没?动没动手?”
“里面那些装备、图纸、操作界面,有没有被偷拍?被录像?被截图?”
“真没想到啊,他们还真敢这么干!”
杨锐摆摆手:“没。”
“哈迪普那帮人嘛……脑子是有,但不够用。”
“人还没踏进大门呢,手脚就全被我们盯死了。”
“临出发前,他们还在车上用白象语嘀嘀咕咕把计划全漏了底,我们早就在等他们‘演’呢。”
“对了,这是签好的合同。”他说着,把手里那份纸递过去。
大领导接过来,一页页翻得慢,看得细。末了,嘴角轻轻往上提了提:“干得漂亮!”
“旧货清仓,腾地方;卖价还行,回点血。一举两得。”
说完,把合同原样塞回杨锐手里。
可下一秒,脸色又绷紧了:“杨锐,我不是吓唬你。”
“我对他们太熟了,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咬到肉不算完。”
“接下来几天,盯紧点。白象那边,十有八九要搞些小动作。”
杨锐点点头:“嗯。”
其实,大领导话还没出口,他心里早就有数了。
老话讲得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甭管他们出什么招,咱们都不怵。
说白了,他们那些弯弯绕绕的小心思,只会让咱们更清醒、更警醒、更难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