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才从孟家老宅走出来,夏熙墨就被无忧的鬼哭声吵得一阵不耐烦。
“你不觉得感人吗?”
无忧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世间情人,都向往‘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可惜要么‘生离死别’,要么‘同床异梦’…”
“能似孟志远夫妇这般,相携到老,同心白首的人,实在太少了。”
“可惜孟志远死早了几年,不然还能双双携手赴黄泉,实在可歌可泣!”
夏熙墨瞥了它一眼,冷然道:“你看来挺想做人,为何不求地君让你入轮回?而选择做一缕守灯之魂?”
无忧收住哭声,思考了一下,“我自有意识以来,就守着这盏渡魂灯了,还从未想过要做人…”
随后,它又道:“但我接触过那么多个渡魂人,你绝对是最没有人情味的一个。”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很好奇,在你尘封的记忆里,会不会也有一段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呢?”
夏熙墨脚步一顿。
无忧还以为她在驻足思考,倒还期待了一把。
随即,却见她冷睨着自己,反问:“你猜有没有一种符咒能封死你的嘴?”
“……”
耳边终于得到了清净,夏熙墨收起渡魂灯,却不自觉回首朝孟家老宅的方向看了一眼。
孟夫人还在门前目送,见她回头,还招了招手。
将孟志远的话带到后,这位同样满头银发的老夫人却笑着说道:“他从未负我啊,能伴君侧,何其有幸。”
夏熙墨收回视线,莫名觉得,今日阳光照在身上,竟有了一丝暖意。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街道上却传来议论声。
“又是他,不是听说官府都结案了吗?他怎么还在闹着要找凶手?”
“大抵是受的刺激太大,人就不正常了!”
“他这次又说要给多少赏金?”
“十锭金子?那看来真是疯了!听说他家早就被偷空了,哪里还能掏出这些钱?”
……
听到“十锭金子”时,夏熙墨下意识投去目光。
只见三五个男人正围在一面告示栏上看热闹。
栏下,正坐着一个神情憔悴的男人,一脸失魂落魄。
过了没一会儿,便走来两名巡捕,撕下告示栏上的通告,并将那男人拖到角落里,打了一顿,又狠狠告诫了一番。
“周子规,你若再敢在这里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