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风玦一路马不停蹄回到了仁宣侯府。
下马车后,在赶往东苑的路上,一道身影从暗处上前,递来一物。
他顺手接过后,边走边问:“可查出那日穆铮送来的是什么东西?”
“问过了,是两个匣子,一个装着首饰,一个装着珠子。”
“珠子?”
任风玦脚下微顿,“自宫中回来后,可有异样?”
“并无,自宫中回来后,基本在房中,偶尔会去后苑湖边走走。”
任风玦挥手,“继续留察,不可松懈。”
身影悄然应声而去。
他一路入东苑,进正屋,却恰好撞见仁宣侯从里面出来。
任瑄面色古怪,看了儿子一眼,却又轻叹了口气,说道:“先进去看你母亲吧,多宽慰宽慰她,让她少为你的事操心!”
任风玦听他话里有话,只得先进了屋。
室内,只有一个嬷嬷及婢女容舒在床边伺药,但荣氏似乎并不配合。
听见脚步声,她从床上坐起身来,“风儿…”
任风玦快步上前,一把握住了荣氏的手,问道:“母亲,您觉得怎样?”
容舒见状,只得先将汤药放至一旁,跟着拿出一个软枕,垫在侯夫人后腰处。
荣氏看见儿子,面上露出欣慰的笑意,却道:“你可能回来了,娘亲有些话要跟你说。”
说着,她直接屏退了旁边的容舒和嬷嬷。
任风玦只觉得古怪,拿起汤药,舀了一口,送到荣氏嘴边:“母亲,您先把药喝了,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
荣氏却摇头:“你先答应娘亲一件事…”
听她这么说,任风玦心里简直跟明镜似的,反问她:“您该不会又要说我与夏小姐的婚事吧?”
“正是。”
荣氏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你也二十有一了,娘…想看了你成家再走。”
“走?”任风玦面色一沉,“母亲这是在说什么胡话?”
哪知荣氏却道:“娘没有说胡话,是…菩萨给我托梦,说要带我走…”
“真是越说越荒唐了!”
任风玦放下药碗,已然震怒。
荣氏一直在房中供奉菩萨。
她也向来虔诚,多年来一点荤腥不沾,还经常从自己私库中拿钱出来做善事。
可就算信奉菩萨,也不会愚昧到说出这样的话来。
任风玦心里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