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庄的主人时,又如何能不心动?
此时的秦书,已经慌了。
任风玦通过他慌张的神情足以判断,自己的猜测,已经八九不离十。
而且,这个秦书也并非被蒙在鼓里。
他分明清楚,自己与沈家小姐成婚,将意味着什么…
“你母亲在与书院先生成婚之前,究竟是什么人,又是因何而来的开明县,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吧?”
任风玦说着,又看了沈隶一眼,“当然,沈老东家,应该更清楚才对。”
沈隶又是一震,与他对视间,眼底已是杀气腾腾。
“来人!”
他沉声一唤,门外的老管家,立即就懂了他的意思。
只见整个悦来山庄的护卫,全都聚集在正厅门前,加护卫总管,一共三十六人。
出入口顷刻间被围堵得水泄不通。
这分明,是要不留活口的意思。
余琅看了一下这阵仗,当即怒喝了一声:“你这老家伙,是要谋杀朝廷命官吗?”
沈隶阴恻恻一笑,“还不都是你们,不给我活路。”
“少卿大人来我开明县,既无朝廷文书为凭,谁又知道,你曾来过呢?”
“原本,你们安安分分喝两顿喜酒,住两个晚上,我们以礼相待,大家相安无事,对谁都好。”
“可你们偏要查来查去,揪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出来,实在可恼可恨!”
望着门前几十名训练有素的护院,任风玦倒是镇定自若,丝毫不慌。
他甚至重新坐回到椅子旁,拿起刚刚放下的茶水,浅喝了一口。
他如此有恃无恐,沈隶心里也起了疑,却又突然听见他低声问了一句:“沈老东家,信不信鬼神?”
沈隶心下虽惊,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冷笑一声,“你不会又要拿什么冤魂之事吓唬人吧?”
“悦来山庄从未有过什么冤死之人!”
此言一出,厅外却有人故意扬着调子,高声反问:“是——吗?”
众人一齐向门外看去,却发现人群之外还站着三个人。
一名道士,两名女子。
且其中一名女子,还是悦来山庄的小姐——沈悦。
“悦儿?”
沈隶吃了一惊,他反应也是极快,当即怒道:“你这妖道,竟敢挟持我女儿?”
颜正初见他睁眼说瞎话,也是怒了:“你哪知眼睛看见我挟持你女儿,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