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主持公道。”
她说着,魂体跪在地上,朝着他们的方向深深一拜。
再望向女儿时,眼底却含着泪水,身影很快便消散在庭中。
“娘亲…”
已被更换了姓氏的凌悦,不由得高喊了一声。
这一声“娘亲”,让场内大部分人动容,让身为鬼魂的凌灵听在耳里,却喜极而泣。
那些萦绕在周身的怨气,开始慢慢消散…
颜正初看得一脸欣慰,忍不住转头向任风玦说道:“小侯爷,虽说是受鬼魂之托,但这姓沈的,确实不是个好东西,您不会不管吧?”
他这一声“小侯爷”,听得悦来山庄众人皆是一惊。
沈隶也是满脸震撼。
心下推测,四大开国功侯之中,听闻靖安侯之子身在大理寺。
但靖安侯自封侯后,便远离朝野,不理政事,手无实权,不足为惧。
他这样想着,却听见任风玦轻叹了口气,故意用一种十分无奈的语气,高声说道:“虽是如此,但这毕竟是他们的家事,我们可不好插手。”
这句话,让余琅都惊了,“就算是家事,但他涉嫌‘杀妻弑女’,罪名也不小。”
任风玦却反问他:“证据呢?”
余琅被他问得一愣。
难道,要让凌灵的鬼魂上堂作证不成?
这样一想,余琅都要为之捏一把汗。
那沈隶正得意,身旁秦书忽然踏前一步,出声道:“我可以作证!”
他像是做出了极大的心理挣扎,面色紧绷:“当年,沈隶曾给我母亲写过一封信…”
沈隶面上得意之色,尚未展开,又立即收了回去。
“你——”
他手指秦书,怒意欲要从瞳孔间喷薄而出。
秦书顶着他的压力,继续说道:“信是在凌…凌家小姐临盆之前写的,那时,我刚习字不久,沈隶信任我,便让我代读信件。”
“但当时只读了一半,母亲便浑身颤抖,将信件藏了起来。”
“我一直不解其意,后面大一些,又偷偷将信件拿出来读了一遍,却得知了一个秘密。”
秦书稍微停顿了一下,才道;“他在信上说,凌家小姐即将临盆,他已买通稳婆,只要事成之后,便会接我们去凌家庄过好日子!”
这番话说完,沈隶当即怒不可遏,抬手便朝秦书肩头抓去。
任风玦看得出,他这一出手,多少有些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