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了。”
“他若成了阶下囚,其名下所属产业,是充公,抑或是‘物归原主’,还须本官回衙门后重新定夺。”
听了这话,凌悦总算面露笑意。
而一旁的余琅与颜正初,也是从中反应了过来。
原来任大人刚刚那一出,根本就是“故意为之”。
目的是引沈隶上钩,再定他一个板上钉钉的罪名。
此时的沈隶惊觉自己上当,也是浑身僵冷。
如履薄冰活了几十年,处处算计,没想到最后却被一个年轻后生,用了一道如此浅显的计谋给“算计”了。
他仰面倒在地上放肆大笑,任由两名衙役拖着自己,出了山庄。
明月清辉洒满大地,他看见“悦来山庄”四个大字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直至成了一道缩影。
就像他这几十年前的人生一样。
湖岸初见那晚,花灯迷离,欢声笑语。
或许,也有这样明亮的月色吧?
倘若当时,他没有在船舱边停留,也没有注意到岸边那一身锦绣明丽的凌家大小姐。
结局,又会是怎样呢?
两日后,悦来山庄的牌匾被摘了下来,换回了曾经的“凌家庄”。
而那些曾经被沈隶遣散的奴仆,也相继被召唤了回来。
山庄诸事安置妥善后,凌悦又代母亲之手,写一封休书,送去了县衙大牢,也算是完成了母亲凌灵,最后的心愿。
是夜,已在凌家庄内休养了两日的余琅与颜正初,正坐在望月小院内悠闲小酌。
也是问了凌家庄旧日仆人才知晓,原来凌家最早是靠酒坊生意起家,酒酿手艺在整个北境,算得上首屈一指。
正喝得酒酣耳热之际,颜正初忽然一脸惊奇:“余公子,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余琅醉意微醺:“什么?”
“你的影子…好像自己回来了。”
听他这一说,余少卿赶紧低头一看,瞬间酒醒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现在才发现?”
“她怨气已消,想必还有了归处,自然便将影子还你了。”
余琅忍不住问:“你不是说,冤魂偷影是为了找替身吗?她当初真要抓我当替身?”
颜正初却笑了笑,“她若真有这本事,不就直接找沈隶去了吗?”
“我猜测,应该是我们一行人进庄后,她便看出了我们的身份,想要需求帮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