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熙墨的强求之下,无忧战战兢兢将她以及小花与爷爷的魂魄,送到了幽冥入口。
但这次,守在门口的阴差并没有拦截,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后,就直接领着他们去了鬼王宫。
全程一句话也没敢说。
地君仍在宫内抚着他的琴,即便少了一根琴丝,依然乐在其中。
面对夏熙墨的到来,他是一点也不意外。
“地君还真是好雅兴。”
人间都乱成一锅粥了,他还能安然坐在这里弹琴?
地君敛了敛衣袖,看了她一眼,反而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此来,又所为何事?”
夏熙墨直言:“你不都猜到了吗?”
地君按在琴弦上的那只手,微微一顿,看了她一眼,“还真猜不到。”
他从琴案前起身,问了一句:“人间的阴阳煞,平定了吗?”
夏熙墨从鼻子里应了一声,“算是。”
鬼王面具瞪着她:“什么叫算是?”
夏熙墨道:“阴阳煞阵法已破,现在就差凉州城那些阴魂没处理,不过,这些应该属于阴司的责任了吧?”
地君没答话,而是轻咳一声,话题一转,“所以,你来此…”
“阵法之中,全是冤魂,我只能带出来两缕残魂。”
她这么说,并无半分求人之态,相反,是直接将事情推给阴司来处理。
鬼王宫外,无忧正领着小花和爷爷静候着。
这两缕魂体已接近透明,好在阴司阴气充沛,他们才不至于在这过程之中,魂飞魄散。
地君朝外看了一眼,送两缕残魂入轮回,当然不是什么难事。
但他知道,墨骨肯定不单单只为这一件事而来…
“就为这事?”地君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夏熙墨看了他一眼,随即说道:“另外一件,想必地君已经猜到了。”
听了这话,地君不由得哂笑。
“为了你那大师兄?”
夏熙墨:“是。”
地君故作为难,说道:“他躯体已死,仅靠着一口气吊着,若非你用魂力,将他的魂魄困在体内,这会儿,他也应该来阴司报道了。”
夏熙墨面容平静,可衣袖底下的手指,也不由自主攥紧:“他不应该死…”
地君又叹了口气:“他这个人啊,无论是前世今生,都在为他人着想,却从未为自己而活。”
这话显然触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