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燕婆婆家中可能藏有冤魂,但死者身份未明,他们也不可能就这么平白无故地私闯民宅。
三人转头又回到了河边的酒馆,迎面却走来几个身穿官服的人。
而领头之人,竟是关跃。
见到任风玦的那一刻,关郎中还当自己看花了眼,反应过来时,可谓又惊又喜,一张口也莫名有些结巴了。
“是…是任大人啊。”
任风玦自从北境归来后,只去过一次刑部,当时关跃刚好外出查案,所以,二人并未打过照面。
万万没想到的是,竟会在这里撞见。
“您怎么会来这里?”
关跃一激动,话说出口,才察觉到不妥,连忙改口:“卑职的意思是…”
任风玦却抬了一下手,示意众人:“确实很巧,咱们进去说话吧。”
刑部众人原本还战战兢兢,以为今晚吃不成夜宵了。
听了这话,多少有些意外。
他们知道任大人不沾酒,平日里,很少出入酒楼酒肆。
就算眼前这家酒馆掌柜是他的老熟人,他也基本没怎么来过。
随着刑部众人入到酒馆内,室内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柴华原本沉浸在恐惧中,看到这么多人,胆子也慢慢壮了起来。
任风玦向来心细体贴,怕下属跟他同桌时会拘谨,便提议直接分开来坐。
只单独喊来关跃,向他询问一些近况。
京中近日还算太平,几乎没什么大案子发生,唯一比较棘手的,是前不久的几桩失踪案,已于近日相继找到尸体。
而死者的身份,皆是京中大户人家的仆人,死因基本可以断定为,是偷盗了府内钱财,携款而逃,却莫名死在了途中。
关跃觉得,这样的案件并不足以惊动任大人,所以都是他在着手处理。
哪知任风玦忽然问道:“庄御史家中,近日可有事情发生?”
此言一出,关跃又吃了一惊,忙不迭问道:“大人已经知晓了?庄家的案子,才报上来…”
任风玦心中大概也有了一些底,便问:“你直接说。”
关跃先在脑海中捋了捋思绪,才道:“是这样的,庄家在一个月之前,先后报过两桩失窃案,偷盗者皆是府上婢女,而婢女也是近日才被找到,已经死了。”
“而就在昨日,庄家又报来一桩案子,但这位的身份,却不简单,他是庄御史的外甥女。”
“这位小姐,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