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鲤没承认,也没否认。
“三姐,那我们去盯着他吧!”苏麟跃跃欲试。
“没用!”苏鲤摇头,声音不大,但没得商量,“蒋知县在衙门内你们进不去,出门就是坐马车或者坐轿,你们能盯出什么来?”
“我们可以混进衙门的!”苏麟笑了,这对于他们来说,小事一桩。
“那你们可以看着办,但不能靠近蒋知县,而且保住自己最要紧。”苏鲤叮嘱苏麒和苏麟。“另外,你们真过去了,留意一下后衙有没有哪个婆子耳朵里面有瘤子。”
后衙是女眷呆的地方,他们才七岁,混进去不算大错。
“好的三姐,我们这就去办!”
俩兄弟没等苏鲤开口,便跑了出去。
看着两个弟弟的背影,苏鲤笑了笑,她不想把他们当成温室里的花。
苏家想要往上爬,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不能弱。
但,苏鲤也不会把他们置身险境。
“杰鼠!”苏鲤给杰鼠传话,“派几只小老鼠跟着苏麒和苏麟,他们若出现了危险立即传话给我。”
当然,苏鲤也不会把宝押在两个小孩子身上。
还有二十天,苏龙应该就回乡省亲了,为唱名后假。
苏龙家在宁远县,离京都远,因此这个“唱名后假”的时间也稍长一些。
回乡是必须要回的,但苏鲤琢磨着不能让苏龙在宁远县待太久,否则官位容易有失。
五月初三,天还没亮,宁远县城门口就挤满了人。
红绸从城门一路挂到安福巷,每隔三步系一朵绸花,晨风一吹,满街都是晃动的红。
衙门里的差役天不亮就出来清道,把看热闹的百姓拦在两侧,可人越聚越多,推推搡搡,差役的嗓子都喊哑了。
苏家更是忙得脚不沾地,院里来来往往的全都是人。
苏老太天没亮就起了,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看着进进出出的儿孙,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苏老汉则在廊下踱步,他原本是想留在厄仁村等的,但孩子们“强要”他进城来,他便来了。
“你那嘴收收,年纪大了,咧着嘴难看。”苏老太指着苏老汉道。
难看?我年轻的时候谁不说长得好,要不你看得上我?
心里百般不悦,但苏老汉还是抹了一把脸,不敢再乐了。
赵淑慧带着王秀珍和郑秀儿在灶屋里蒸点心,整个院子都是甜丝丝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