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鲤在现代的时候，也去福利院做过义工，她以为善堂和福利院也差不多，顶多生活条件没那么好。
但没想到，这里居然破败成这样。
一进门，就是一股子恶臭，陈言阙拉住苏鲤：“鲤儿，要不……过几日再来？”
到时找人来收拾干净了，才好让鲤儿过来。
“不用！”苏鲤摇头，只有这样，才能看出真实的样子。
苏鲤和陈言阙起身继续往里走，却被突然响起的骂声吓了一跳。
“你们这些死丫头连饭都不会吃，早点卖出去才是正理。”一个婆子尖锐的声音，刺得苏鲤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苏鲤走了进去，只见几个痴痴傻傻的姑娘被拴在了房间的椅子腿上，婆子将碗里都看不出是什么的糊糊往她们嘴里灌着。
“住手！”苏鲤及时喝止住了那个婆子。
“你们……”婆子原本要骂，但看到苏鲤和陈言阙衣着都很富贵，刚要出口的秽言又咽了回去。
苏鲤看着那几个姑娘，她们眼神有些害怕，但却是一副浑浑噩噩的模样。
这个样子，寻常的大夫恐怕是治不好。
苏鲤看了一眼那婆子，和外面几个探头探脑往这里看的仆妇。
“大哥，这里不行……”苏鲤只觉得胸口憋闷。
“好，我们找人来把这里收拾一下。”陈言阙赶紧回，他原本也就是这个意思。
“不是！”苏鲤摇头，看向陈言阙，“我要出钱，把这里从内到外重新打理一遍。”
既然要从内到外，光收拾一下有什么用呢，治标不治本。
“鲤儿你的意思是……不过这样会很辛苦。”陈言阙轻声道。
这善堂虽说是朝廷开办的，不过谁会真心去关心这样陷进泥地里，这一世都不可能起来的人，因此也没人上心。
陈言阙沉默了一下，点头道：“好！”
不提卢家，便是以陈家的能力，这样的善堂拿过来管理并不难。
陈言阙说着，把这些婆子们都叫过来敲打了一顿，又散了一些钱，叫那些婆子在惊惧之余，又觉得有了些指望。
趁着这个功夫，苏鲤给窈园出来的姑娘都喝了些灵泉宝，但也不敢让她们喝太多，怕一时接受不了。
慢慢喝，慢慢清醒，这样应该效果会更好。
但是这里的条件必须要改善了，这屋子里家具的腿都没有全乎的，墙面都黑了，到处都弥漫着一股难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