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宝珠知道,自己说不过苏鲤,她从小就牙尖嘴利。
但这是京城,大家不会都喜欢牙尖嘴利的姑娘。
“苏鲤……”陶宝珠狠狠咬了一下舌头,眼泪涌了出来,“我都已经给你道过两次歉了,你还想怎么样?那不行,我明日再过去一回可好?”
陶宝珠这模样看着楚楚可怜,蓝衫姑娘不由翻了个白眼。
但其他人见了,却目露同情。
柔弱无依的小姑娘,谁看了不心疼呢。
陶宝珠一边抹泪,一边好笑地瞟了一眼苏鲤,这种事情她怎么解释得清呢?
“陶姑娘,你有证据吗?”苏鲤盯着陶宝珠,“我与哪位公子过从甚密的证据,或者有证人,那个证人能拿出证据也行。”
陶宝珠僵住了,证据?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有证据。
“没错,自己去了苏家道歉,现在又来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说话得有凭证吧。”蓝衫姑娘站到苏鲤身边,“否则,我也可以说你与别家的公子过从甚密。”
“我,我五哥就跟你过从甚密,这还需要证据吗?”陶宝珠不管不顾地说道。
“你五哥还陪着你来我家赔礼道歉呢!”苏鲤冷笑道。
“不是……”陶宝珠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苏鲤打断,“陶姑娘可要想清楚,你们家已经上门赔礼两次了。”
陶宝珠身子晃了晃,是啊,如果再来一次……她都不敢想。
“你是不是太狂妄了些?”梅五姑娘觉得陶宝珠是因为自己才被苏鲤刁难,也不能一声不吭。
“你们在这里污蔑造谣,却说我狂妄?”苏鲤扭头看向梅五姑娘,“真当我好欺的不成?”
“我们哪里有造谣。”陶宝珠坚决不认。
和陶宝珠同行过来的姑娘也说,她们根本就没有提及苏鲤,是蓝衫姑娘挑衅在先。
“你们有!”蓝衫姑娘看着陶宝珠和梅五姑娘开口道。
“你胡说八道,后果可要想清楚。”陶宝珠身边的另一个姑娘道。
“我想得很清楚。”蓝衫姑娘指着那个姑娘说,“你说幸好没碰到苏三姑娘,要不然看着都晦气。”
那姑娘脸一红,正要分辩,蓝衫姑娘又指着另一个姑娘说:“你说别提她了,她一个与男子混迹一处的人,提起来都不配。”
“还有你!”蓝衫姑娘指向陶宝珠,“你让她们都不要再说,免得叫人听去了,明明别人的错,还说你们无礼。”
“陶宝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