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后,旁边的办公室里,宋凝见到了李文山。
是个二十四、五岁的小伙子,身上还穿着军装。
形象气质皆不错。
毕竟是文工团的,外形条件都不会太差。
只是他的嘴角有块明显的淤青,不知道是被抓时打的。
还是刚刚“用了点手段”的后果。
看到有人进来,那人再度气愤地道:“你们太过分了!没想到在部队医院还能被栽赃陷害!回去后我就会写检举信!我就不信……在部队的地界还没有王法了!”
宋凝回头对身后的人道:“我能单独问他几句话吗?”
“不行!我们出去了不能保证你的安全!”韩霄道。
这件办公室只在门口放了一张办公桌,靠里放了把椅子。
是保卫科临时问讯用的。
但是毕竟只是保卫科,并不像公安部门那样,有手铐锁着,或有铁栏杆隔着。
“没事!他不会伤害我!也不敢!否则就是罪上加罪!”
想了想宋凝的身手,韩霄和陈良带头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宋凝和李文山。
李文山的情绪却很激动。
“再问一百遍我也是被冤枉的!我进文工团五年,有三年都评了先进!品行口碑都不怕你们查!我是绝不可能平白认下这个罪名的!”
宋凝在办公桌后坐下,开口道:“保卫科的同志并没有错!有女同志呼救,他们出面将你制服!并对你进行例行审问,这是符合规定和流程的!”
“可我并没有耍流氓!我连碰到都没碰到她!她突然就尖叫起来了!”
“但是并没有别人看到!耍流氓这个罪名,本来就很难定性!有犯罪意图,哪怕没有造成后果!也是可以对你进行处理的!”
“没有人看到!我就活该被冤枉吗?!”
“如果你真是被冤枉的,现在应该冷静下来想一想!为什么你没碰到她,她就会尖叫?”
“我怎么知道!我都不认识那个女的!我跟她无冤无愁!我都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害我!”
“好!那接下来我来问,你如实回答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