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江天河的媳妇儿。他江天河既然娶了我,就该他养我,他来给我治病。”
“江天河江天河,你这个死心眼的!”
安禾用力戳了戳孟巧儿的额头,骂道:“还他养你,他给你治病?他养得起你吗?能每个月掏一两银子给你治病吗?”
“不能……”
孟巧儿耷拉着脑袋,声音细如蚊声:“我这不是不想便宜他吗?都分家了,还把他的责任转移到娘的身上,我都替娘感到不值。”
安禾一听这话,顿时哭笑不得。
她知道孟巧儿心疼她,也心疼她辛苦挣来的每一文钱。但却万万没想到,这妮子到了现在,还在跟江天河较劲儿呢!
“可我愿意呀,我觉得值就行!”
安禾想了想,跟孟巧儿说:“巧儿啊,你是个好孩子。你嫁到江家七年,都没有因为江家兄妹仨跟我不亲,就待我不好。
相反,你对我很是尊重,很是孝顺,连带着把小程也教育得很好,我觉得这很难得!”
说罢,她又轻轻拍着孟巧儿的手背:“我说过很多次,你于我而言,不仅是儿媳妇,还是闺女。这话是真心话,并非嘴上说说而已。
这自家闺女生病,我若没能力也就罢了。有能力,自然要带你去看最好的大夫!
至于你方才提到的,江天河的责任……”
安禾顿了顿,叹了口气:“你说得对,他是你丈夫,是该尽到应尽的责任。
但他现在没有能力把你养得白白胖胖,也没有能力带你去看好大夫,那怎么办呢?
总不能他没能力,你就天天喝水饱,拖着孱弱的身体等死吧?就为了不便宜他,你为难你自己,那才是最大的不值!”
“可是娘,我……”
“好了,走吧,别耽误时间!”
安禾还是了解孟巧儿的,知道这孩子的心理负担没那么容易瓦解,再聊下去,只会没完没了。
于是,把该讲的道理揉碎了讲给孟巧儿听以后,她便推着摊车往医馆的方向走,没再跟孟巧儿废话。
孟巧儿没办法,只能拉着江锦程赶紧追上,乖巧走在安禾身边。
安禾见状,则趁机道:“把我当娘,就得听我的。我怎么安排你就怎么做,我总不会害你和小程。
尤其是带你去找张大夫医治这件事,没得商量。若下次你还跟今天一样,磨磨唧唧的,我可真生气!”
“哦,我知道了娘。”
孟巧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