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这么多?!”
安禾听言,也是一惊。
先前的摊位,一个月的租金是100文钱。
如果涨30文的话,岂不是涨了足足三成?
涨完租金涨水价。
两桶水收3文钱,那岂不是一桶水就得花一文半?
虽说半文钱听起来不多,可从一文钱涨到一文半,那也是足足涨了五成的价啊!
“难怪今天摆摊的时候,不管是张大姐还是老齐两口子,看起来都蔫蔫的。
尤其张大姐,以前她最喜欢凑到我摊位和我闲聊了,今天却只打了个招呼,便再无动静。”
“她满脑子都是摊位和用水涨价的事,哪还顾得上跟咱们东拉西扯哟?”
刘大姐眉头紧锁:“你别看张大姐平时大大咧咧的,跟咱们说话时,也总是满脸带笑。
其实啊,她家里很困难,日子苦着哩!”
安禾还真不了解张大姐的情况,便问:“怎么说?”
“唉……”
刘大姐重重叹了口气:“年迈的婆婆,瘫痪的丈夫,小时候因为高热而烧坏了脑子的大儿子。
好不容易给儿子找了个伴,可娶回家后才发现是哑巴的大儿媳,以及嫁去婆家一直生不出儿子,受尽了委屈,常常跑回来哭的小闺女。
哎哟,这一个个的,哪个不需要她照顾?哪个能让她少操心哟?”
说到这,刘大姐又道:“对了,还有那从小聪明过人的大孙子和乖巧懂事的小孙女!
她说了,她要攒钱送大孙子去读书,送小孙女去学手艺。她得让两个孩子有一技之长,将来好傍身。
可是安大妹子,她就光卖鸡蛋和粽子,能挣几个子儿?本来一个月100文的租金她都觉得贵了,现在突然涨到130文,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水价先不说了,多出来那30文,她得卖多少个鸡蛋多少个粽子才能挣回来啊?本来鸡蛋和粽子就没什么利润!”
“那确实是……”
安禾点点头,也挺唏嘘的。
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最让她不安的是,这租金和水价说涨就涨,还一下涨这么多,谁知道以后会如何?别这回涨30文,尝到了甜头,过几个月又涨30文!”
刘大姐说着,便跟安禾提议:“我们俩是有商铺了,不用再在隔壁街担惊受怕。
可怜了张大姐和老齐两口子啊,本来挣得就不多,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