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见安禾神情落寞,知道她是在为杨双双的死难过。
于是,叹了口气问:“杨家搬去了郡阳城,你可要去一趟,祭拜一下杨小姐?若想去的话,我让我的人陪你去。”
“不去了。”
安禾摇头,苦笑道:“既然她已经走了这么多年,我还是别去打扰她了,就让她好生安息吧。”
言毕,沉默了片刻,又添了句:“以免,徒增悲伤。”
张夫人听言,心说,难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就不悲伤了?
不过想了想,终是道:“你自己决定!若哪天想去了,随时跟我说。”
“好。”
安禾点了点头,又问张夫人:“姐姐,你不是说今天过来有两件事?第二件事是什么?”
“哦,我是来问你,想不想去一趟京城?”
张夫人见安禾主动转移了话题,也便顺着她的话道:“过两天我和你姐夫还有几个孩子要去京城走一趟,你可要一起?”
“去京城?”
安禾微愣,拉着张夫人的手忙问:“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也没什么要紧事……”
张夫人垂下眸,声音很轻:“前两日,收到了娘家的书信,说我父亲病了,想见一见我和几个孩子。”
“病了?”
安禾微愣,忙问:“信中可有说是什么病?姐夫能治吗?”
“恐怕治不了。”
张夫人看了安禾一眼,微微摇头:“我父亲老了,娘家的兄弟说,也就这三两个月的事,让我带着孩子回去见他最后一面,别留有遗憾。”
“姐姐……”
“不用安慰我,阿禾。”
张夫人笑得温和:“人活一世,不过短短几十载,总有走到头的时候。
现在是我父亲,日后就会是我和你姐夫。再过几十年,我们的孩子也会走,谁都不可能成为例外。”
言毕,她又道:“咱们在京城的买卖做得极好,我想着,既然要走这一趟,那就顺便把你带上,让你也去看看咱们的买卖。
再者,小程不是要参加秋闱了吗?秋闱结束,紧接着就是春闱。春闱得在京城考,他迟早得往那边走。
正巧我在京城还有空宅子,你去看一看,合适不合适?到时候就让小程住进去,方便备考。
就是不知道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能不能抽出时间来?”
“能。”
安禾听完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