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李觉民缓缓收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这口气在空中凝成一条白线,久久不散。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磨得有些发亮的怀表,看了一眼。
“刚好一个小时。”
李觉民感受着体内那股稍微壮大了一丝的内劲,眉头却没松开,反倒摇了摇头。
太慢了。
哪怕有归元丹辅助,这修炼速度还是跟蜗牛爬一样。
按照这个进度,想要练到内劲外放的境界,起码还得五年。
五年?
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李觉民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他的系统名为多子多福,核心就在这个多字上。
大儿子出生的时候给了一本功法,二女儿则给了一张丹方。
若是再生一个,不知道会给什么好东西。
若是能给点增加功力的大药,或者是更高级的修炼法门,眼下的困局就能迎刃而解。
他下意识地看向里屋的方向。
但紧接着,脑海里浮现出陈淑娴生二女儿时那惨白的脸色,还有之后这几年每逢阴雨天就腰酸背痛的模样。
李觉民的手指停了下来。
不能再让淑娴生了,再生恐怕要出人命。
实在不行,只能想办法纳妾了。
正好家里也有点积蓄了。
这年头,稍微有点家底的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就是镇上开杂货铺的掌柜,稍微赚了点钱也都在外面养着小的,有些军阀更是一娶就是十几个姨太太。
从法理和道德上,都没人会说什么。
但他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也怕伤了夫妻情分。
“再等等吧。”
李觉民把瓷瓶重新锁进抽屉。
这事儿得从长计议,怎么也得探探媳妇的口风,要是淑娴坚决反对,这事儿就算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李觉民照例在院子里打完一套桩功,浑身热气腾腾。
他刚准备去把药房的门板卸下来开张,院门就被人敲响了。
这敲门声不急不缓,但每一声都沉闷有力。
李觉民脚步一顿,眉头挑了一下。
这敲门声沉稳有力,可不像镇上来看病的街坊。
他擦了擦手,走过去拉开门栓。
门外站着一个三十岁上下的汉子,穿着一身利索的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