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武馆的学徒数量已经突破了六十人。
再多,武馆就要放不下了。
偏偏练武讲究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需要长久的打熬身体,才能有所精进。
出师的只是少数,所以才要提高门槛,不然,怕是李氏武馆放不下这么多人啊!
这也算是幸福的烦恼了。
不过,虽然两块大洋的门槛,确实拦住了一部分纯粹想来混饭吃的人,但也有不少家底殷实或者学武之心坚定的求学者。
所以这武馆人数还在慢慢增加。
李觉民寻思,什么时候招够百人,就停下招生,把数量维持在这么多就够了。
再多,就管不过来了。
李氏武馆这边的经营一片红火,但其他的武馆日子就没有那么好过了。
……
八极武馆的内堂里,光线昏暗。
气氛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
桌上的茶水早就凉透了,也没人有心思端起来喝上一口。
内堂主位上坐着的正是八极武馆的馆主,王虎。
他手里盘着两个铁胆,铁胆转动的速度极慢,偶尔发出磕碰的脆响。
王虎身上缠着绷带,那是之前护送商队时,从怪物手底下逃跑时留下的伤,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这段时间他在镇上的日子并不好过。
或者说,这段日子,除了李氏武馆,其他四家武馆的日子都不好过。
今日这八极武馆的内堂里,除了李觉民没来,其他四家武馆的馆主都到齐了。
坐在左手边的是铁腿门的赵馆主,此时的他没了当初在金翠楼里的意气风发,反而把一条左腿架在凳子上,打着厚厚的石膏,这是护送商队时被怪物砸断的。
右手边是螳螂拳的刘馆主,当初在金翠楼,一手螳螂拳迅疾如风,如今却瘦得皮包骨,手里捏着一杆旱烟枪,吧嗒吧嗒抽得满屋子都是呛人的烟味,眉头紧皱,沉默不语。
还有一位是五虎刀的张馆主,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此时正唉声叹气,手里拿着一块手帕,时不时擦擦额头上的虚汗。
除了王虎的八极武馆还算保留了几分架子,剩下这三家,可以说是名存实亡。
“这日子没法过了。”
赵馆主率先打破了沉默,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颤。
“今儿一大早,我那死在桃源镇的两个徒弟家里人,抬着棺材堵在我武馆门口,非要我给个说法,管我要五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