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这时,站在魏征身后不远处的一个年轻弟子,突然咬着牙开口。
“馆主,师叔们……我们还没输光。”
说话的是陈闯,他的一条胳膊也用绷带吊着,脸色苍白,但眼神里却有一股不甘。
“我知道一个人,一个武馆的馆主,他很厉害!非常厉害!如果我们能把他请出山,说不定……”
魏征猛地转头,锐利的目光锁定了他。
“谁?把话说清楚!”
陈闯被馆主的气势压得一窒,但还是鼓起勇气,把自己前些日子在巷子里遇到李觉民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着重描述了李觉民如何轻易制服那几个津门武行的武者,以及那种不动如山,动则雷霆的气势。
“……他只出了一招,那个带头的津门武者,连反应都来不及,整个人就飞出去了。我敢肯定,他根本没用全力。”
陈闯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听完他的叙述,大堂里一片哗然。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武馆馆主?能有多厉害?”
“陈闯,你是不是看错了?被人家几下花拳绣腿给唬住了?”
质疑声四起。
魏征却抬手制止了众人的议论,他盯着陈闯,一字一顿地问。
“你确定,他是个高手?”
“馆主,我拿我的武功前程担保!”陈闯斩钉截铁。
魏征目光微动。
在这样惨败的境地下,任何一丝希望都值得抓住。
一个能让陈闯如此推崇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好!”魏征沉声道,“这个李氏武馆在什么地方?”
“就在城西那条老巷子里。”
“明天,你带路,我亲自去会会他!”魏征做出了决定。
他要亲眼看看,这个李馆主,究竟是何方神圣。
……
第二天,清晨。
李觉民推开武馆大门,如同往常一样,在院子里活动手脚。
他打的拳很慢,一招一式都清晰可见,没有任何内劲勃发,也没有骇人的气血波动,看上去就像是公园里晨练的老人打的养生拳。
以他如今的境界,已经可以内敛锋芒,只要李觉民不想,不会露出一丝内劲和气血。
刚打完一套拳,准备收功,一名武卫便从前院快步走来。
“师父,门外有人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