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他看着李觉民平静的脸,忽然觉得,这位年轻的会长,可能真的跟那些权贵不一样。
“好。”
金不换点了点头,“那我就在南京多叨扰些时日,也想亲眼看看,李会长说的惊喜,到底是什么。”
两人相视一笑,有些事情,已在不言之中。
金不换离开后,李觉民叫来了李信。
“师父。”
“钱德清先生可到了?”
李信立刻回答:“已经到了,弟子将他安排在书房,等您过去。”
“嗯。”
李觉民点了点头,转身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相较于金不换这个意外之喜,眼下最要紧的,还是那五口随时可能出问题的阴木箱。
李觉民推开书房的门,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
钱德清正站在书桌前,小心翼翼地翻阅着一本书籍,神情专注。
听到开门声,他立刻抬起头,见到是李觉民,连忙放下手中的书,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会长。”
李觉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钱先生,最近过得如何?”
他打量着眼前的钱德清。
相比于初见时的落魄与颓唐,如今的钱德清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布面长衫,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显得精神了许多,眉宇间的愁苦之色也淡去了不少。
听到李觉民的问话,钱德清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他再次对着李觉民深深一揖。
“托会长的福,德清如今衣食无忧,还能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这都是会长您赐予的。”
“若非会长知遇之恩,德清恐怕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