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的床,还蛮大的。”
方晴的身体僵了一下,最终没有再挣扎,任由他拉着。
看着端庄的陈淑娴还有有些羞涩的方晴,李觉民心头一热。
都说小别胜新婚,李觉民现在就感觉,自己能打十个!
当主卧厚重的房门被关上时,走廊里只剩下微弱的壁灯光芒。
当天晚上,李氏公馆的主卧里战火连天,李觉民直接把两人斩于马下!
……
第二天,太阳升得老高。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卧室柔软的地毯上。
李觉民、陈淑娴和方晴三人才陆续起床。
经过一夜的滋润,陈淑娴和方晴的气色比昨天刚下船时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两人都显得容光焕发,皮肤也透着一层健康的光泽,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妩媚。
当三人穿好衣服走出卧室时,正看到李萱月趴在二楼的栏杆上,托着下巴看着楼下。
看到他们出来,小丫头立刻站直了身体,做了个鬼脸。
“太阳都晒屁股了,爹爹和娘才起床!羞羞!”
陈淑娴和方晴的脸顿时一片嫣红,毕竟脸皮薄,被女儿这么一说,都有些不好意思。
方晴快走几步,佯装生气地去抓李萱月,打算给她好好的施展一番挠痒家法。
“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
母女俩在走廊上笑闹起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一家人再次围坐在餐桌旁。
饭过一半,陈淑娴给李觉民夹了一筷子菜,然后开口。
“夫君,我们这次随船带过来的那些东西,你看怎么处理?”
李觉民喝了一口汤。
“这些事你不用操心,只是些许财务罢了,等会儿我让李信过来,你直接跟他交接就行,他会安排妥当。”
陈淑娴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些,“不光是财物,这次过来,我还带上了在李庄关着的那两个洋人,我担心他们趁着李庄空虚,直接逃跑,所以就带上一起过来了。”
“这一路上,我让武卫把他们关在船底的货仓里。”
李觉民拿筷子的手停顿了一下。
他皱起了眉头。
那两个洋人,他确实差点忘了。
其中一个是来清淮镇搞事的神父,另一个则是一名雇佣兵。
起初,他留下这两人,是想从他们嘴里撬出一些关于西方世界和他们背后组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