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准备去找五师姐柳青。
柳青的院子在斩妖司东边。
门口种着一棵大槐树，树上挂着几串风铃，风一吹叮叮当当响。
李玄推门进去的时候，柳青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擦剑。
旁边放着一壶茶，茶还冒着热气。
“五师姐。”
李玄走过去，在石凳上坐下。
柳青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把剑插回鞘，拎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语气随意：
“怎么了？小师弟，找我有事？”
李玄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没绕弯子：
“师姐，斩妖司最近在妖洞内部有没有什么行动？”
柳青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你问这个干什么？”
李玄早就想好了说辞，
“我这不是……没去过妖洞，有些好奇嘛，所以如果有行动的话，就想找个机会进去看看。”
“原来如此……”
“不过，妖洞可不是什么游玩的好地方……”
“青州这边……近些年一直在应付十二妖窑……妖洞内部的安全出口，青州附近并没有……”
“倒是隔壁幽州有一个……”
“幽州？那边什么情况？跟我们青州有交涉吗？”
柳青摇摇头，旋即解释：
“朝廷如今的情况你也知道，如今斩妖司各州之间几乎是各自为战。每一州由总兵统领，各管各的地盘，各管各的妖患。”
“所以……有交涉，但不多。”
李玄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么说的话，之前的斩妖卫竟然不是所属青州这边？
这就麻烦了啊……
李玄又问：
“师姐，这个神秘符号，你见过吗？”
他伸手在桌上画了一下那个扭曲的符号。
“没见过。但你说这个符号出现在蛟龙子嗣的身上，我倒是觉得——不稀奇。”
李玄看着她。
柳青靠回椅背，语气平淡：
“妖族身上有符号，很常见。他们喜欢把一些符号作为图腾，有些符号是族徽，有些是信仰，有些是传承。不一定有什么特殊含义。”
李玄沉默了。
柳青说的有道理。
妖族用符号做图腾，确实很常见。
但他知道，这个符号不一样！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