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角磨损，显然被翻了不知道多少遍。
柳青翻了几页，停在其中一页上，推过来让李玄看。
纸页上画着一株果树的图样，枝头挂着几颗拳头大的红果子。
旁边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字。李玄低头看了一会儿，面色微变：
“人头果……服用后可提升气血，但会成瘾，长期依赖会性情暴躁……可用血肉灌溉加速生长……”
他念到这儿顿住了。
柳青靠在桌边，补了一句：
“这东西很邪门，斩妖司早就明令禁止种植了。”
窦荣也凑过来看了一眼，挠了挠头：
“那神秘人费这么大功夫，就为了种几棵邪门的果树？图啥？”
李玄合上册子，心里也在琢磨这事。
能拿出果种，能拿出石像，能搞到妖物。
还能全身而退不留痕迹，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但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有没有可能是邪教暗中培养势力？”
“额……可金刀帮在府城也不过是个二流门派，似乎没什么作用啊……”
李玄想了想，暂时想不通。
他看向那本《宝植异录》，问了一句：
“师姐，这本册子能不能借我看看？”
柳青很大方地推给了他：
“拿去吧，小师弟还对宝植感兴趣？”
“对。”
李玄接过册子，翻了一会儿，心里有了盘算。
“宝植，是能加点数的！说不定在青州还可以搜集一批！比丹药什么的肯定要便宜不少！”
他在这上面看到好几样，虽然比不上紫金灵芝。
但胜在便宜，量大的话也能攒不少点数。
青州府城不比小镇，市面上能买到的东西多得多。
接下来，李玄和柳青、窦荣又去了一趟城外那片果园。
位置不变，但踏进果园的那一刻，几个人同时停住了。
果树倒了，断枝散了一地，地上还有焦黑的痕迹，像是被火烧过。
石像碎得更彻底了，碎块散落得到处都是。
妖兽的尸体也不见了，连骨头都没留下，只剩几片沾着干涸血渍的树叶。
柳青蹲下，捻了捻地上的灰：
“烧过不久，最多半个时辰！”
李玄站在果园中央，看着满地的废墟和焦黑碎块，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