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想过李春红回娘家躲清闲,想过她真的在外面勾搭野男人,就是打死她,也没想过,李春红竟然能去制材厂上班!
“对!春红已经在那上了半个月班呢,你知道我媳妇儿的为人,所以不听我妈瞎说!”
田卫民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又大声说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骄傲。
“不可能!她怎么回去制材厂上班呢?制材厂又不是她家开了!”
张秀荣终于反应过来,尖声叫道。
“这话要问你呀!要不是你天天编排春红,制材厂的名额就是我的!”
田卫民冷漠地说道。
“卫民,啥情况啊?”
听到这话,周围的人纷纷疑惑地看着他。
这年头能进工厂,能吃公粮,全家都觉得光荣的!
现在田卫民说他有名额进工厂,结果被他老妈子给搅和了!
“我小舅子和制材厂的领导认识,说给他一个名额,他本来就要把那个名额给我的,就因为我妈把春红气走了,所以人家直接把名额给春红了!”
田卫民盯着张秀荣眼睛冷冷地说道。
“啊!这?”
周围的邻居,听到这话,纷纷替田卫民感到惋惜。
不过现在李春红进厂上班,也是一样的!
当然也有幸灾乐祸的,看向张秀荣。
“不可能!绝不可能!李青山我知道,有这样的好事,他会让给我们?”
张秀荣拼命地摇着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死活不肯相信!
“哼!”
田卫民冷冷地哼了一句,转身返回去。
那毕竟是他亲妈,他也没办法说什么,只能一个人郁闷地回家。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张秀荣看着儿子决绝的背影,嘴里还在不停地嘀咕着,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与此同时,李青山正在河道上凿冰。
家里的鱼吃完了,他闲着没事捞鱼一些。
另外他记得制材厂看门大爷也喜欢吃鱼,给他送一些,顺便问问他大姐在那里上班怎么样。
另外,他也半个月没有去苏暮鱼爸妈那边了,刚好去趟公社,买点物资看看他们。
“舅舅,好了吗?”
田莹莹好奇,也跟着过来了。
“好了!马上就捞鱼。”
随着冰眼被凿开,冰冷的河水从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