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了?”
李青山下午回来的时候一身酒气,苏暮鱼忍不住问道。
“嗨!别提了!刚刚去了一趟姐夫那里,他们队长被非拉着我不让我走,当场杀了鸡,不吃都不行。”
李青山无奈地解释道。
“好吧,你等一下,我去给你弄点蜂蜜水。”
苏暮鱼说了一句,转身进屋倒水。
“别麻烦了,我先去找一趟革命叔,说完正事再回来。”
说了一句,李青山转身去李革命家,把粪篓子的事情告诉他。
“多少?一块七!又涨价了!”
听了李青山的话,李革命一脸惊讶。
“是涨了一点,但工期和做工标准都卡得很严,半点马虎不得。”
李青山平淡地说道。
“这个你放心,屯里都干了两年了,他们心里都有谱,你真是咱李家屯的福星啊!”
李革命看着李青山忍不住说道。
“啥福星呀!我就怕有人背地里嚼舌根,说我从中赚差价、心太黑。”
李青山没好气地说道。
“有些人确实思想有问题,如今安稳挣钱的门路摆在眼前,全靠你牵线搭桥,不知感恩的人,终究难成气候。你也不必往心里去。”
李革命摇摇头附和道。
屯里啥人都有,这点他比谁都清楚。
对于这些人,你就无视他就行了!
“不说这些了,叔,一会儿你帮忙通知一下吧,我得回去躺一会儿,田队长他们也是,轮流灌我!”
李青山说了一句,起身起来。
“哦,好!”
李革命应了一声,看着李青山离开的身影,突然回过神儿:“这李青山不会去找田学军他们编粪篓子了吧?”
想到这里,李革命内心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明明都是自己村里的业务,结果转头给别人,确实有些讽刺。
如果屯里人再不好好干,李革命怕李青山以后有挣钱的机会,不会带着屯里人。
李革命摇摇头,通知其他人的时候,叮嘱村民务必用心做工,若是再有人耍滑头、挑是非,往后再有好差事,人家未必还会想着村里。
一下午功夫,李家屯的人都知道李青山收购粪篓子。
“前两天我就想问来着,结果今儿就通知了。”
“一块七一个,比起年多了一毛,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