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那不是金饼!”
夜半时分,李青山猛然从睡梦里惊醒,摸过火柴点亮煤油灯,再次把白天黄鼠狼送来的物件捧在灯下细看。
只见那个金饼上面有个清浅的印记,感觉不像是古老的文字。
他取来白纸与铅笔,小心翼翼把印记拓印下来,纸上只显出半个残缺字形,勉强能辨识出一个“天”,余下半边笔画模糊,只能姑且猜作“白”,余下内容全然无从考证。
“怎么醒了?”
苏暮鱼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看到屋里灯光亮着,李青山坐在炕头静静地发呆,轻轻地问道。
“你怎么也醒了?”
听到苏暮鱼的声音,李青山回过神,将拓纸悄悄收起来。
“我听到有动静,感知到有亮光,所以起开看看,你怎么了?”
苏暮鱼解释了一下,随即问道。
“我没事,刚刚做了一个梦,起来坐会。”
李青山简单解释道。
“噩梦吗?”
苏暮鱼起身来到李青山旁边,从背后抱着他,轻轻的问道。
“不是。”
李青山摇摇头说道。
“人家都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咱家现在有吃有喝,还有钱,不要想太多事情了。”
苏暮鱼趴在李青山背上劝说着。
“嗯!”
李青山抓着苏暮鱼的小手应了一声,随后吹灭煤油灯,说道:“睡觉吧。”
随后两人躺下,其实苏暮鱼还是喜欢缩在怀里睡觉,特别是冬天,尽管炕下烧得有火,但是还是没有他体温暖和,只是
“不说说好的睡觉吗?你怎么又揉起来了!”
苏暮鱼脸颊微红,轻嗲地说道。
“这不是习惯了嘛!”
李青山不以为然地说道。
“轻点疼!”
“好,我轻点!”
“不是,你睡觉吗?”
感受下面的变化,苏暮鱼有些无奈的说道。
一会儿睡了一阵呢,这会儿睡不着,刚好运动一下。
“别动了,一会儿热气都跑完了,远远和夏夏被冻着的。”
苏暮鱼伸手给两个孩子盖了盖被子。
“按你配合一下,我很快的!”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嗯”
白天吃了很多驯鹿肉,再加上又睡了一觉,李青山这会儿强大的可怕,今天苏暮鱼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