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丽看着穿着品牌,举止闲适的苏颂,觉得她这个小姐妹才是人间清醒,知道跟对方是联姻,不提过分要求,保持分寸,知足常乐。
而男方也给她提供帮助和保护,适当的包容,这样一段婚姻,只要他们俩能接受,何尝就不幸福?
她不禁想到自己,想到那个男人,她就是奢求太多了,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你在想什么?”苏颂看着闫丽在发呆,问。
闫丽笑了,说:“我想你男人这么帅,昨晚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你要不要积极表现一下。”
一说起昨晚,苏颂还有点心虚:“表现什么啊,我们昨晚吵架了。”
等苏颂说到自己控制不住大声凶了温戍礼的时候,闫丽美丽的脸僵硬一瞬,随即竖起大拇指。
“妹妹,你太强了,姐姐佩服你!”她不会看错的,温戍礼那种男人绝对不简单,且那种男人,单论出身就不是会受气的,没想到苏颂还敢凶温戍礼,并且毫发无伤!
这下,闫丽更来劲了:“既然这样,你更要表现表现啊,你不是说他救了苏氏,对你有大恩,你要当好太太吗?”
现在闫丽笑得越漂亮、越谄媚,苏颂就越害怕,因为那天,她带她去那种商店的时候就是这样子的。
“别了吧!”苏颂不敢了,那些东西都被她放起来了,闫丽的办法太野,不适合她。
闫丽一眼看出她的心思,呔了一句:“少把我想得那么不正经,虽然我是喜欢不正经一点,那样快乐,但是,姐姐也是会正经的。”
她靠近苏颂,在她耳边叽叽喳喳,说得苏颂一会脸红一会笑的,最后点头。
她同意了闫丽说的办法,苏颂说:“那你跟我一起去吧。”
就在两人手牵手要一起出门的时候,顾辽舟进来了。
进门的顾辽舟看到苏颂,随即目光落在她们牵着的手上,心里警铃大作,话随口就出:“草!”被温戍礼知道,不得出事。
苏颂对温戍礼的圈子不熟悉,但对顾辽舟,她有所耳闻。
顾家家底厚,但出身不干净,在圈子里,其实很被瞧不起,这会听他一张口就是脏话,对他印象是拉到负数。
苏颂没好气的说:“来错地方了吧,这里没有草。”
顾辽舟低声嘟囔:“你才来错了,老实待在家里不就好了,尽惹麻烦。”
苏颂瞧着他,不知道他在嘀咕什么。但对方对她的敌意,她感觉到了。
“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