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散的姿态,配上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透出一种说不出的慵懒美。
“我只是不跟白雯订婚了,怎么就娶不到老婆了。”
“谁跟你说白雯了,我是说苏颂,你的颂颂可不跟你走呢,我看到了,是你硬拉着人出酒店的。”昨天,他晚了一点到,没想到刚好碰上重头戏。
周正焕大半会没吱声,江灿特意过来,看看他是次要的,主要就是来问他对这个事的态度的。
“真非人家不娶了?”
“需要兄弟帮忙吗?”
“抢人家老婆,手段不能太正经。”江灿连说了好几句,周正焕终于有所反应,搭在茶几上的脚直接扫过去,踹了江灿一下。
“你别拿商界那套歪风邪气来污染人。”
被打了,江灿也不恼,笑得眯眼:“你要带人家老婆私奔就正气?放句话,真要,兄弟我帮你。”
“谁叫从小到大,整个院子的长辈就担心你长不大呢,好不容易长大了,可不能因为娶不到老婆绝后了。”
“嗳,我也是越来越爹味了,难道是因为有未婚妻了的关系。”江灿语气苦恼,表情却是轻松散漫的,炫耀。
嘁!
“你这嘴真是越来越臭了。我要颂颂……”
……
江灿从周家出来,上了车,看着周家庄严的门楣,想到周正焕刚才的决定,笑了一下:“我就知道。”
他让司机开车,又吩咐:“联系一下温戍礼,我要见他。”
语音刚落,他的手机就响起,一串没注名的电话,本地的。
江灿划开接听,那端传来:“是我,温戍礼。”
。
温戍礼看着满屋子的星际航空模型,抬头,入目的是一片星空顶,这会是白天,上面的小星星都泛着别样的光晕,若是开了灯,他能想象得到那种璀璨。
“难怪叫星灿。”江灿带他来了星灿酒吧的顶楼,不上来,都不知道这里还别有洞天。
不过男人嘛,小时候都有一个星际之旅的梦,江灿看上去再白净,骨子里还是流淌着军人的热血,有科技梦再正常不过了。
温戍礼没有太大好奇,比起这个他更好奇他的脸。他看着江灿下巴的位置:“为什么把痣点了?怕被发现什么?”
在多年前,温戍礼见过江灿,青涩的少年长得很干净,就是下巴的地方长着一颗小黑痣,若是他黑一些倒也无关紧要,主要他太白了,像是一张白纸落了点墨,显得很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