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颂注意到他的异样的目光,解释说:“我以为婆姨睡了,洗完澡就换了睡衣,结果她看我穿这样,给我披了这个,让我别着凉。”她低着头,越说越没底气。
这些性感的睡衣是后来他给她添置的,但苏颂其实也不是很喜欢这种款式,只是偶尔需要一些情趣,她今晚这样穿,是有目的的,她赌他会回来,她想跟他破冰。
性,是男女之间的本性,也是最能增进关系的办法。
“婆姨大概不知道这是披沙发的。”宋家的家具全是实木的,连房子都还是瓦房,三进三出的老式庭院,经典的古香古色之家。
她有些不自然,不要敢正眼瞧他,抬眼瞥一眼,柔声说:“我等你回来,是有事要跟你说,我晚回来……”
“晚点再说。”他直接将她扛起来,直往房间走。
……
事后,他靠在床头,摸了烟盒。苏颂看到他拿烟,目光一顿。
温戍礼只是停顿了一下,抽出来一根,下床,拉开阳台门,往边上的榻榻米一坐,“啪嗒”打火机一亮,点了烟。
这是他第一次在家,当着她的面抽烟。苏颂压住喉咙间的痒,想说他答应不在家抽烟的话,忍了下来。
“有什么事?说吧。”他穿着西裤翘着腿,光着上半身,靠在墙壁。一手把弄着打火机,另一手举着烟。随着他张口说话,嘴里的烟雾慢慢飘出。
一张俊脸,亦正亦邪。
苏颂察觉到他眼里的审视,避开于他对视,他知道,她婚后一直背着他吃避孕药这件事,伤害到了他的自尊心,他在生气。
很明显的生气。
苏颂绞着被单,说:“我今天去中医院,碰见陈曼曼了,她被一个男人拉去堕胎。”
苏颂一直在观察着他,只见温戍礼只是掸了掸烟灰,问她“然后呢”。
看起来他真的不在意陈曼曼了,甚至连陈曼曼怀孕都不好奇。
女人就是这样,说了不介意,但永远会比较,重要的时候,还会较量。
温戍礼不关心陈曼曼了,让苏颂的语气轻快一些:“我听到那个男的说,是他帮她在对付你。
网上那些事,是有人在背后帮陈曼曼。”
苏颂一直等他回来,就是要告诉他这件事,她以为这事很重要,对温戍礼现在面对的舆论能有帮助,可他听后,却说:“我知道,那男的叫张敬天。”
他将烟往嘴里送,白烟遮不住他眼里的深邃。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