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再好的关系,男女有别,更何况,苏颂有丈夫。一个男人,不可以对有丈夫的女人亲密,这是界限。
面对温戍礼充满醋意的话,李斯俊两手插兜,态度不算冷,也没有算得上诚恳,不咸不淡的说了句:“抱歉。”
“不过是我主动给她擦拭,因为她在哭,别怪她。”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说了这句话,在温戍礼的脑海里,便自动翻译成:挑衅!
李斯俊这是在耀武扬威,他的老婆,轮得到他擦眼泪?又轮得到他来为她解释?
“自从我二十岁之后,就没人敢教我做事。”温戍礼的敌意毫不遮掩,落在对方身上的目光如同刀子,恨不得将人原地剐了,“更没人敢挑衅我!”
苏颂拉了拉温戍礼的衣摆,小声说:“他不是这个意思。”
李斯俊到底没有进去病房,这样的场合不合适。
病房里,苏颂看着昏迷不醒的奶奶,又红了眼眶:“奶奶,你快醒过来,苏氏还需要你坐镇,你别吓我。”她低声抽噎。
病房里只有她小声哭泣的声音,温戍礼坐在那,笔直,目视前方,他像是一尊佛像一样,不知道在想什么。
“医生怎么说?”控制住了情绪,苏颂问他。
两人坐着的位置隔着一张几,此时,她看过来,温戍礼转过头,两人相互看着。
他开口:“奶奶只是太激动,没什么大碍。”
他垂眸,默了一瞬:“就算是在云城,你也不能忘记你是温太太。”
“刚才你和那个男人举止亲密,你还为他说话,我希望不管哪一种,都不要再有下次。”
刚才他在想,要不要点穿李斯俊的身份,再质问她,但看着她红通通的眼睛,到底还是忍下了。
吸烟区,温戍礼望着外面雾霭蒙蒙,阴郁的天气总容易让人感到不畅快。
他怎么都想不到,真被顾辽舟说中了,苏颂心里有那个男人。
很久了,没有一件事让他这样犹豫。
他抽完一根烟,想,现在解决苏氏的危机要紧。
将烟蒂用力的摁灭在垃圾桶上的烟灰缸里,他往回走。
再次回到病房,苏颂正用毛巾为苏凤擦拭手掌。
“我刚刚好像看到奶奶的手动了。”医生说,苏凤只是年纪大了,身体一时调节不过来,缓缓,身体恢复正常运作,就会醒。
苏颂满眼兴奋的看向温戍礼,后者点了头:“嗯,你在这里看着,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