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颂赶出门就碰上苏凤要进门,她连忙迎上去:“奶奶,你去哪了?我正打算去找你。”
“就下面的草地走走,不用找,我又不是小孩子。”苏凤没有让苏颂扶她,那无声避开的动作,像是衍生出了一条很大的嫌隙,无法跨越。
苏颂僵在半空的手蜷缩了一下,才缓缓放下来:“奶奶,戍礼已经在路上了,他让我们等等他。”
“等他来,又怎么改变什么呢?”苏凤看着安静下来的孙女,微微笑,“你说得对,他已经为苏家,为苏氏做得够多了,我们不应该老是麻烦他。”
苏颂往下跌的心情在听到这句话后,好转,她以为是奶奶已经彻底想清楚了。
“我们等他来了再宣布吧。”
苏凤笑了一下,往着里面走,苏颂跟在后面,脚步轻快不少,可她不知道的是,苏凤是改了,找别人帮忙。
车上,李斯俊看着资金情况,已经集中得差不多了,他答应苏凤,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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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扬平请了半天假,就为了盯着闫丽搬到他那里去,幸好他这次有所防备,不然又让她给跑了。
这会,他将闫丽带到自己的住所,车外,还是那座简素,却透出美好的小院子。
“还得我抱下去?”车里,旁边的男人声音带着一丝威胁。
闫丽本来想跑的,结果换了衣服,刚出病房的门,就发现他在门口。当时他在把玩手里的手串,看到他的眼神,似是洞识,那深不可测的笑意更是让她颤了一下,差点就被吓早产了。
此时,她知道,周扬平不只是说说而已,既然躲不掉,那就少受罪。闫丽用她三十的人生经验总结,人要随遇而安,别为难自己。于是,她开了门,还大大咧咧的走进去。
周扬平进去的时候,她正挺着个大肚子,站在院子里,对着那些花花草草点评:“又是红的又是粉色,你一个大男人,审美是不是有点娘?”
花很美,但人不好。闫丽现在心情很差,故意挖苦他。本以为一向果断刚直的他会生气,哪知道他走过去,摘下一朵,开得正盛的荷花。
这一动,水缸的水面晕开了荡漾,如同此时,闫丽的心情——他把花,别在她的耳朵上。
“如果是长发就好了。”周扬平看着她,感慨。
闫丽笑了一下:“你在透过我,看谁?”
长发?她知道,周扬平的亡妻就是一头黑长直的女人,文艺团退役下来女人,漂亮中自带洒脱,那份美中刚毅,别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