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他下次再抛售苏氏的股票,我又只能眼睁睁看着奶奶被约谈。”
爱情诚可贵,亲情价更高。她跟李斯俊错过是既定事实,她不能再因为一段错误的关系,赔上家族的产业,甚至赔上奶奶的晚年。
苏氏要是真倒了,她奶奶会受不住的。
“你竟然觉得阿俊会对苏氏下手。”闫丽冷笑,在她不解的神情中,闫丽不再打算瞒着了。
“就算温戍礼真的吃绝户,阿俊,李斯俊,他也不会对苏氏下手。”
闫丽说得非常肯定,在苏颂的注视下,她说出所有人都想不到的真相。
“他创办酒厂就是为了娶你。当年他出国后回国,跟我说,现在他没有任何能力保护你,只能跟你保持距离,才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另一方面,他又在国外勤工俭学,参加各种项目,从学校几千欧的小发明参与到ai的项目,他的财富在积累,然后回到他的老本行,开了酒厂。
他说,只要他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就能跟家里人谈判。
可是这件事说起来轻巧,他却用了两年多的时间,结果等他终于赚到第一桶金,想回来娶你的时候,你已经静悄悄的去南城嫁人了。
苏颂,我不知道,我们这群朋友在你心里占据什么地位,但是你闯进我们的世界,又选择不告而别,你结婚,谁也没告诉,谁也没邀请,这是事实。
但阿俊却一直想的都是跟你在一起,就算他当时赶去南城看完你的婚礼,回来,在我的店里边喝酒边哭,哭到吐,他念叨的都是你。”
听到这里,苏颂张着嘴,满脸惊愕,却说不出话,任何言语都形容不了她此时的心情。
可闫丽这个人,一向牙尖嘴利,她想替弟弟讨回一个说法的时候,又怎么会懂适可而止。
于是,她又丢出一个炸弹。
“你说你录视频是为了有跟他谈判的筹码。你看过调查结果吗?知道他制造假酒是哪一年吗?”
答案,在苏颂心里若隐若现,但她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但事实,往往就是这样。
闫丽说:“就是你嫁给温戍礼那一年。他怕你嫁到温家受委屈,怕温家婚后不认账,他想快速的搞钱,温戍礼填不了的窟窿,他来填。
温家给不了的保障他来给!”
“怎、怎么会这样……”苏颂哑然。
闫丽仰着头深呼吸,随后叉着腰,似乎刚才的失态都不是她一样。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