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低头看了一眼两人接触的地方，想说什么，但顾寒川已经推开了门，早上的凉意扑面而来，她的话咽了回去。
司机已经把车停在台阶下面，引擎低鸣着。
顾寒川拉开后座的门，温苒弯腰坐进去，他绕到另一边坐下。
车子驶出别墅区，汇入主路的车流。
温苒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
她没有注意自己一直没甩开顾寒川的手。
顾寒川也没有松手。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动作很轻，像是无意识的。
温苒蓦地回神，下意识抽回手，心跳有些紊乱。
陆北辰打着哈欠下楼的时候，客厅里空荡荡的。
他走到餐厅，管家正在收拾餐盘。
“他俩人呢？”陆北辰拉开椅子坐下。
“温小姐去医院了，少爷陪她一起。”管家把盘子摞起来，抬头看了他一眼，“陆先生，早餐给您留着，在厨房温着。”
“行。”陆北辰摆摆手，自己去厨房端了早餐。
他咬了一口三明治，靠在椅背上，掏出手机，拨了江临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了。
“什么事？”江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有点杂，像是在外面。
“你猜寒川在干嘛？”陆北辰语气里全是看好戏的兴奋。
“嗯？”
陆北辰笑嘻嘻道：“陪温苒去医院了。公司都不去了，啧啧啧，你见过寒川这样吗？”
“所以呢？”江临的语气没什么起伏。
“所以？”陆北辰把三明治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所以他现在就是小说里的追妻火葬场啊，笑死我了。”
“你是没看到他那副样子，恨不得长在嫂子身上，走哪儿跟哪儿。”
江临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像是无语又像是无奈。
“寒川就那个性格，你别捣乱。”
“我哪有捣乱？我在帮他啊。”陆北辰委屈又无辜，“不然就他那个脑子，啥时候能把人追到？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还教他怎么追人呢。”
“就你？”江临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你什么态度？我怎么了？”陆北辰不服气地坐直了身体，“我好歹也是谈过恋爱的人，经验比他丰富多了。他呢？就谈过一个，还把人弄丢了，现在追都追不回来。”
江临颇为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