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川握住温苒的手，语气理直气壮：“苒苒是我女朋友，我让她陪我回家有什么问题？”
温苒愣了一下，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女朋友？
徐慧如气急：“你们早就离婚了，什么女朋友？”
温苒没吭声，也没抽回手。
她知道顾寒川是故意这么说，她没必要故意给他下脸。
顾寒川牵着温苒在沙发上坐下，淡淡道：“你叫我回来干什么？要是再说那些不好听的话，我现在就带苒苒走。”
徐慧如张嘴想骂，被噎住了。
宋清瑶从厨房出来，系着围裙，笑容温柔：“阿姨，晚餐准备好了，可以吃饭了。”
徐慧如冷哼一声，瞪了温苒一眼：“过来吃饭。”
她起身往餐厅走。
餐桌上，徐慧如不停夸宋清瑶：“清瑶手艺真好，懂事又体贴，现在哪有几个年轻人像她这样。”
宋清瑶温柔一笑，给顾寒川夹了块排骨：“寒川，你尝尝这个。”
顾寒川全程冷着脸，筷子碰都没碰那块排骨。
温苒安静吃饭，像没听见。
徐慧如目光转向她：“温苒，你和寒川的家庭医生合同快到期了吧？”
“还有几天。”温苒眸色微颤。
“那到期你就搬走了吧？总住在别人家，还是前夫家里，不合适。”
温苒放下筷子，语气平静：“顾太太放心，我不会多待一天。”
顾寒川脸色铁青，把筷子往桌上一搁：“够了。”
他拉着温苒站起来，头也不回往外走。
院子里，宋清瑶追出来，拦在温苒面前。
“嫂子你别生气，阿姨就是说话直，没别的意思。”
温苒看着她：“我不是你嫂子。”
宋清瑶笑了笑，声音温柔：“我和寒川在国外的时候，他真的很照顾我。那时候我刚去什么都不懂，多亏了他——”
“宋清瑶。”顾寒川声音冷得像冰，“你再胡说八道，我让保安请你出去。”
宋清瑶眼眶一红，咬着嘴唇，转身跑回屋里。
顾寒川拉开车门，等温苒上车，自己绕到另一边坐下。
车子驶出老宅。
温苒靠在椅背上，没说话。
顾寒川握着方向盘，余光一直在看她：“生气了？”
温苒摇了摇头，“没有。”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