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赞同，“我也这么觉得，过两天我再去一趟海城。”
“到时候我陪你去。”
温苒没拒绝，把父亲留下的照片又翻出来摊在桌上。
顾寒川凑过来看，拿起那张合影，翻到背面。
“名字被划掉了，但笔迹还在。送去技术科能还原。”
温苒一愣：“真的吗？能还原？”
“不一定，可以试试。”
“那试试。”
之前陈宇还原了之前的照片，但是这个照片他之前看了，没有办法还原。
顾寒川把照片收好，转而拿起那几张风景照：“这些照片有什么说法？”
温苒摇头：“我对了半天，对不上海城任何一个地方。”
“爸做事谨慎，不会直接放个能看出来的地方。”顾寒川把照片放下，“可能不是地点，或者不止是地点……”
温苒想起温婉说过的话，父亲行事谨慎，留下的线索不会那么简单，“姑姑也这么说，让我别只看表面。”
她重新把照片排开，忽然把两张风景照并排放在一起。
温苒眸光一凝，指着照片激动道：“你看，这两张的角度，像是同一个地方拍的，不过是近景和远景……”
顾寒川凑过来仔细看了看：“还真是，近的这张能看到岸边有房子，远的这张能看到山形……”
温苒把两张照片叠在一起比对，山形对不上。
“不是同一个方向。”她皱眉。
顾寒川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帮我调一份98年到99年往返京城和海城的航班记录，还有当时海城周边进出人员的档案，越全越好……”
挂了电话，他看向温苒：“先查那个被划掉的名字，再看这些照片里有没有出现别的东西。”
两人看照片看了一下午，最后一无所获。
唯一的收获，就是可以确认照片里一定有线索。
傍晚，温苒和顾寒川吃过晚餐，回到房间接到姑姑的电话。
“苒苒，那些东西你看过了？”
“嗯，看过了，正在查。”
“你爸那个人做事仔细，不会留一眼就能看明白的东西。你慢慢来，别着急……”
“我知道，姑姑。”
“还有，”温婉压低声音，“你最近出门注意点，我今天听关正业说，有人在查你……”
温苒心里一紧：“什么人？”
“不清楚，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