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向前一把拽住秦绾的衣角。
秦绾措手不及,一个踉跄往桑延白身上摔去,慌乱之余抓住桑延白的手才堪堪稳住身子。
她怒气上涌,转身扬声道:“这就是褚家的歉意么?”
“问之!”
还未等她转过身,后面就传来一声惊呼。
褚长风冷眼狠厉地瞪向凌音:“一个下人竟也敢在长公主府当面行凶!”
凌音一脚踩在褚问之身上,冷冷地看着他道:“谁惹主子,谁死!”
力道加重,它狠狠地碾压在褚问之的伤腿上。
褚问之惨白着一张脸,浑身冒冷汗,挤不出半句话来。
褚长风恼怒至极,冷冷看向秦绾。
秦绾看出他的意思,冷然道:“凌音让他长长记性,别忘了这是长公主府!”
话落,腿上的力度又添上几分,褚问之原本没好利索的腿,一下子便疼痛加剧,似要碎掉了一般,脑子空白。
“阿绾,你我夫妻三年,往日我确实因年少不知疏忽了你,可我从未有过哪一点对不起你的。”
“虽然我不与你圆房是我的错,让你受了众多的流言蜚语,我就只是错了这一次,难道你就忘了我曾经为你打架差点死掉的事情么?”
褚问之眼眸通红。
那年,她第一次进宫,被众人嘲笑讥讽,是他上前为她打了一架。
秦绾朝凌音递了眼色,凌音了然,松开脚。
“今日你在长公主府公然对我行凶,如今我放过你一命,权当还你当年恩情,往后我们两不相欠!”
褚问之嘴角溢出一口血,看着她,撑起身子,缓缓起身。
两清?
他与她怎么能两清?
“今日太阳下山前,本郡主要看到褚家把所有东西归还。若不然,我便告到京兆尹府去,亦或咱们再去陛下面前论道论道。”
秦绾耐心告罄。
褚问之身子晃了晃,一身狼狈,摇摇欲坠。
褚长风则是再也忍不住:“既是如此,便两清!”
秦易淮转身,秦绾径直坐回原位。
褚长风看了秦易淮一眼,目光挪回到秦绾身上:“刚才秦驸马说可用田地相抵,可算数?”
“我父亲说过的话,自然是算数的。”秦绾冷声应道。
终于肯松口了。
“那就好。”褚长风搀扶着褚问之,心一横“褚家在京郊有一块将近五十亩的地,抵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