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惊呆了。
疼痛传到肌理处,常德公主怒不可遏地指向秦绾:“你竟敢打我?”
“怎么,打不得?”秦绾丝毫不惯着她。
“我是公主!”
“你对姑姑姑父不敬,打你怎么了?”
秦绾冷笑。
一旁的丽妃一口气堵在胸间,想要维护女儿,却完全插不上嘴。
“我要告诉父皇。”
常德公主气晕了,恨不得当场甩回去,不料身旁的丽妃却开了口:“好了。”
声音不低,可任谁都听出了丽妃语气中夹杂着的怒气。
“佛祖面前不可放肆。”
秦易淮死了就死了,心里得意是一回事,但是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秦绾刚死了父亲,不管景瑞帝对其有多少情分,表面上装装样子总是要给两分薄面的。
更何况,秦家还解决了国库赤字的大半问题,正是得朝臣人心的时候,此刻贸然撞上去简直就是给她当出气筒。
若是处理不好,户部和御史弹劾的折子都能淹死她母女二人,到时得不偿失。
不如此时吞下这口气,来日再报。
秦月白连看也不看一眼,佯装不认识丽妃这位贵人,直接挥手让顺子推着轮椅走了。
秦绾朝丽妃微微屈身,转身追了上去。
看着二人的身影,常德公主捂住脸颊,眼中尽显凶色:“秦绾,本公主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丽妃瞪了她一眼:“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的道理,你应该懂得。明知道她如今仗着有陛下撑腰,还偏要撞上去,都怪我平时里纵坏了你。”
“母妃……”
常德公主不满,明明挨打的是自己,母妃却为何还要训斥她。
“好了,你先去偏殿处理一下面容,我进去烧香礼佛,等会你再过来。”
丽妃朝身边的齐嬷嬷递了个眼神。
齐嬷嬷了然:“公主,走吧。”
常德公主心不甘地往偏殿去。
下了台阶,蝉幽拉起秦绾的手:“郡主,疼不疼?”
秦绾笑了。
“不疼。”
自小她就跟常德公主不对付,只要她有的,常德公主都会想方设法地向她手中讨要过来。
亦或仗着丽妃得宠,在景瑞帝面前肆无忌惮地讨要。
这些都无所谓。
乌鸦嘴说什么不好,偏偏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