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等会见到夫人,能不能跟她说一说,给小蝉幽换份差事?”
一个早上凌羽都跟在谢长离左右,与太子一道迎接使臣进京,把北越使臣安顿好,又去了私炮房巡查,忙个不停。
现在看到自家督主夫人,他又想起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的自己。
谢长离头也不回地应了声。
到了秦绾跟前,见她揉着太阳穴,整个人精神都不太好的样子,薄唇轻启:“头疼?”
“要不要叫太医来看看?”
秦绾摇摇头,嘴角扯出一抹笑:“可能是昨夜没睡好,等会回去补一觉就行。”
话说完,她便瞧见自家夫君微微扬起的嘴角,脑子一下子断片,不曾反应过来。
半晌,她睁着一双水眸子,佯装怒瞪谢长离一眼。
“宫里的宴席没什么好吃的,而且太后给清欢与定王指婚,又把宋清芷与成王的婚事提上日程,我实在没有胃口。”
谢长离握住她的手:“她们现在也只能折腾这些。”
“慎太妃也从普化寺回来了。”
谢长离淡淡道:“北越使臣进京了,她们自是回来的。”
宋家人想要唱大戏,自然是戏台搭得越大越好。
秦绾有些担心,看此情况宋清欢与定王的婚事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她抬眸看向谢长离:“夫君,你说定王为什么会同意这门婚事?”
谢长离笑了声:“在太后寿宴上当众驳她的意,太后已是不悦,再继续纠缠暂时也没有办法取消这门婚事,反而会在宴会上节外生枝。”
秦绾想了想:“清欢与定王年岁相差实在过大,而且婚事讲究两情相悦,清欢不会同意的。”
若是定王年岁少些,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与定王接触不多,却是听母亲说过,这位舅舅有一颗玲珑之心。
凭借这句话,她对定王的印象是不错的。
至于人品方面,暂时保留。
谢长离笑了笑:“此事以后再说,一个男子要是不想娶那个人,他会想方设法取消这门亲事的,不用操心。”
秦绾闻言,觉得自家夫君好似话中有话,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谢长离一只手绕过她腰侧,虚扶着自家小妻子缓步往殿中走去。
站在另一边角落里的常德公主瞥见二人如此亲密无间,一双眼睛里溢满阴骘狠厉。
谢长离原是属于她的。
这一切的